体内的发散,巨蚺的细线般的瞳孔瞬间扩大,岩灰色的眼睛充斥着蚯蚓般扭曲蠕动的血丝。随着情绪而变化的附着火焰也如浇上了汽油般熊熊燃起。爬行动物独有的冷漠神情也瞬间消散一空,它犹如从岩浆中爬出的怪物,因为亢奋而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巨兽喷出温度极高的洪流,直奔车队而去!
滔天之火将灰暗的苍穹染成自己的颜色,未曾降落,众人就可以清晰地听到草木焚化所产生的噼啪声。若是洪流落到了地面上,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可将金石熔化蒸发的仅凭着在场几名武师以及车厢中自带的防护立场是根本抵挡不住的!
所有人,都将随着地狱业火的降临而没有痛苦的化为一缕蒸汽!
绝望如日食的阴影笼罩在众人心中之时,一道黑影顶着炎流踏空而来,然后,随着一阵暴风般的轰鸣声,赤色的洪流竟然在黑影的面前自动分为两截,犹如在洪水中突兀的立上一根石柱,势不可挡的灭世之炎便这样在他的面前烟消云散。之前的惶恐与不安在现在看来就像是一条拙劣的冷笑话,使得一些自命不凡的武师们羞愧的低下头颅。
被灰暗的愁云所笼罩的天空,也随着强悍诡谲的风暴第一次露出了本来的蔚蓝色,金色的阳光也伴随着。黑影在金色的光芒照耀下,模糊的阴影像是清晨的露水般渐渐消散,蒸发。
“真·斩阳”披着老旧外套的幻尘冰冷的说出产生暴风的真实名称,但是他的双眼依旧盯着赤蚺疯狂扭动的身姿,丝毫没有关心他所保护的车队的现状究竟如何。
汉克望着半空中衣袂飘扬的幻尘,沉声道:“如此神仙手段,怪不得可以收揽那名鹤隐派的灾星啊”说着,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乾元小队的攻势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刚刚成为武师不久的长枪手秦丹好奇地问道:“老大,谁是鹤隐派的灾星啊?怎么没在武师的圈子里听说过?”
“那是个颇为禁忌的词汇,别瞎打听。小心被鹤隐派的人作掉。”汉克一拳捶在他的脑袋上,鄙夷道:“赶快掩护车队撤离!你要是多问一句传到那群隐修的武师耳中,老子都保不了你!”
事实上,一些专心于追求武道极限的武师,他们只是在某一方的势力中挂名,不参加武师小队,也不会接取任务,在武馆中教导门徒之类的工作。他们游走于深山密林之中,吸纳最为纯粹的天地元气,寻找着虚无缥缈的神秘之境。并且因为各种原因,一些志同道合的武师会组成隐秘的结社门派。而其中“鹤隐派”也是其中最为有名的一支。
而这支隐秘性极强的山门也随着十五年前年轻气盛的张衡以独挑三支武师小队的序幕而缓缓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从此,这个有着自创功法的门派也暴露在世人的面前。张衡这位始作俑者因此被一些门派内的保守主义者所记恨,冠以“灾星”的称号后便自己一人一枪走出了自己从小到大所生活的区域,凭借着傲人的枪术和鹤隐派独创的内功也在江南市中打下了“金花枪”的称号。
“听着,人渣。”林逸的通讯手表中传来了幻尘独有的颓废声音:“我们最多可以抵挡那个畜生半个小时左右,你要尽可能的把车队戴笠到sc-45的范围内——虽然说那的状况比这片荒原还差”
“能够脱离战斗吗?”林逸蹙眉问道。他可不想自己一人闯进遍布b级凶兽的危险区域中。
“切,能脱离的话我们早就可以杀掉它了。放心,击退是没有问题的。”麦克中的声音越加烦躁:“赶紧从这里滚!要是赵家的那位小姐处于不利境地,玉龙可是会屠你满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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