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布,来喜两团浑圆结实的奶子便颤巍巍地蹦了出来,雪白晃眼,奶头又大又深,因为受了凉气,硬硬地立着。
刘保低头就去嘬,一张油嘴叼住她左边那颗奶头,狠命地吸,又用黄牙去磨,磨得来喜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草堆里弹起来。
他嘬得“啧啧”
响,一只空出来的手,摸到她腰间,去扯她的裤子。
来喜是烧火的丫头,穿的裤子又旧又松,系了根麻绳。
刘保三扯两拽,麻绳就断了,那条半旧的粗布裤连着里头一条破了膝的亵裤,一并给他扒到了脚踝。
来喜两条结实的大腿,和腿间那一丛黑黝黝、还带着汗气的毛,全露在了柴房昏暗的天光里。
来喜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两行泪决了堤,拼了命想并拢腿。
刘保拿膝盖顶开她,腾出手,“啪”
地一下拍在她腿根上,拍得那白扑扑的大腿肉直颤。
“还躲!
躲个屁!”
刘保骂骂咧咧,另一手急乎乎去解自己的裤带。
他褪下裤子,掏出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壮黝黑的鸡巴。
那家伙比他人还丑,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黏稠的前液,散着一股多年不曾洗的腥臊。
刘保单膝跪进她腿间,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捞,粗鲁地架到自己肩头,整个人压上去,让那根鸡巴的龟头,顶在她那条紧紧阖着的干涸穴口上。
来喜的身子僵得像块门板。
她这处从没被男人碰过,干得发紧,那两片花唇紧紧合着,被那紫黑的龟头一顶,只往里凹进去一点,却推不开。
“娘的,干成这样。”
刘保“呸”
地往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沫,撸在自己鸡巴上,又伸出两根粗粝的指头,硬去掰她那道紧窄的穴缝。
来喜疼得“啊”
地叫出来,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却被他死死按住。
刘保才不管她受不受得住。
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那条被他指尖勉强掰开的细缝,一股子蛮劲,狠命往里一顶。
“啊——”
来喜惨叫出声。
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子生生捅穿,痛得她浑身痉挛,十指死抠进身下的柴草,指甲缝里塞满了干草屑。
那根鸡巴只顶进去小半截,就被里头又干又紧的嫩肉死死咬住,再也进不得半分。
刘保却爽得直抽气。
那又干又紧的穴,把他鸡巴绞得死紧,热乎乎的,像整个吞进去个蒸笼里的白面馒头,又烫又软又带劲。
他不肯退,只把着来喜的两条腿当把手,腰上狠命地往里凿,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得更深一分。
“别夹这么紧,想夹死俺老刘啊!”
他呸一口,额头青筋直跳,屁股一耸一耸,使着蛮劲往深处拱。
那干涸的穴,到底被他那股蛮力捅开了。
撕裂的痛里,一丝温热的东西从穴壁里渗了出来,混着一丝血丝,把那条原本干得发紧的甬道,一点点润了开来。
刘保只觉得越捅越顺,越捅越深,索性整条抽出来,再一股劲整条捅进去,每一次,龟头都刮过那层又嫩又涩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
“俺老刘……也是有根的人了……”
他一边干一边喃喃,越干越亢奋,那股压了几十年的怨气,全在这一刻喷了出来。
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撞得来喜整个人在柴草堆上颠来颠去,两条架在他肩头的腿乱晃,那生满黑毛的屄,被一根粗壮黝黑的鸡巴搅得汁水四溅,血丝混着淫水,全糊在她腿根上。
来喜的哭喊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有气无力的呜咽。
她下身已经被捅出血了,血丝黏在刘保那根进出的鸡巴上,又腥又热,漫了一柴房。
可怪就怪在,哭到后头,来喜竟觉着,那撕裂的痛里,透出了一股子别的东西。
那根又粗又臭的鸡巴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碾碎,可碾着碾着,她这具吃惯粗食、做惯粗活的结实身子,竟不争气地热了起来,从腿心一路烧到了小腹。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这是怎么了?
被人这般糟蹋,怎么还有脸觉出舒服来?
可那点舒服偏跟生了根似的,越往下按,越往上冒,勾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把刘保那身肥腰夹住了一分。
她察觉到自己的腿,羞得要死,眼泪流得更凶。
她拼了命想松,可下一瞬,却又被那顶到最深处的硬物撞得脑子一片空白,两条腿反而夹得更紧,连那肥硕的腰都舍不得放开。
她恨,恨这人,恨自己,恨这具背主的身子。
可恨归恨,那又疼又麻又说不清的滋味,还是一波一波,把他俩连肉带汗地绞在了一起。
来喜死命闭着眼,可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