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子说着,把千夜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黏:“大小姐,姐姐进门这半年,你天天‘狐狸精’长‘狐狸精’短,一声‘妈’都没叫过吧?”
“……谁要叫你妈!”
千夜被她一句话激得从哭叫里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瞪她,“你、你就是个狐狸精!
不是本小姐的妈!
本小姐认的妈只有一位——反正轮不到你!”
“哟,还嘴硬。”
凉子也不恼,冲身后的林白使了个眼色,“野狗,听见没——大小姐说我不配当她的妈。
那你说,该怎么让大小姐改口?”
林白笑着掐着千夜的腰,在后穴里又顶了一下:“大小姐,叫一声‘妈’,我就轻点。”
“……做梦!”
千夜咬着牙,“本小姐就是……就是死也不叫……嗯齁……”
她话没说完,林白又狠狠顶了两下,凉子同时低头含住她另一颗乳尖,手指还揉着她腿间的小豆豆。
前后夹击之下,千夜的嘴硬撑了没几秒就碎了,哭叫里混着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呜……你们……你们两个欺负人……本小姐不叫……就是不叫……嗯啊……别、别揉那儿……”
凉子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笑得意味深长:“大小姐,你叫一声‘妈’,姐姐就让他慢点——不叫的话,今晚你就这么挨着,姐姐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千夜被她俩吊在快感边缘,不上不下地磨着。
她咬着下唇,死活不肯松口,可林白那根肉棒在后穴里越顶越深,凉子的手指在她腿间越揉越快,她的意识开始飘,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千夜再也绷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妈……”
从她嘴里漏了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凉子耳朵尖,立刻听见了,搂着她笑了:“哎——大小姐真乖。
再叫一声给姐姐听听?”
“……不、不是……”
千夜回过神来,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涨红着脸否认,“本小姐刚才……刚才那是……是口误!
不是叫你的!
呜——你们别得意——嗯齁……”
她骂到一半,又被顶得失了神,那声刚被她咽回去的“妈”
,又一次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这回比刚才响了一些:“……嗯啊……妈……不是……本小姐不是故意的……呜……”
千夜又漏出一声,回过神后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她眼角还挂着泪,视线落在近在嘴边那颗还挂着奶水的奶头上——就是这颗奶头,刚才逼得她叫了妈。
千夜越想越气,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她张嘴,一口咬住了凉子左边那颗奶头。
“嘶——!”
凉子倒抽一口凉气,又疼又痒,想推开她,可林白正从后面顶着千夜,千夜整个人压在她怀里,她推了两下没推动,只能咬牙骂,“……小狼崽子!
松口!
姐姐的奶头都要被你咬下来了!”
千夜咬着她的奶头不放,含糊地骂:“……唔……谁让你逼本小姐叫妈的……本小姐咬死你……狐狸精……”
她一边骂一边咬,牙尖碾着那颗已经红肿的奶头,又发泄似的用力吸了一口——乳汁涌进她嘴里,她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松开了嘴。
凉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颗被咬得又红又肿、还挂着齿印和口水的奶头,又看了看千夜嘴角那道没咽干净的奶渍,气笑了:“……咬了姐姐的奶头,还顺嘴喝了一口——大小姐,你到底是咬我还是喝我?”
“……谁、谁喝你的奶了!”
千夜涨红着脸,伸手去擦嘴角,越擦越脏,“本小姐是……是咬你!
谁让你刚才那么欺负本小姐!”
“咬就咬吧。”
凉子也不恼,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奶头,啧了一声,“明天姐姐这奶头估计得肿一天——大小姐要是心疼,明天帮姐姐含一含,算是赔罪。”
“……呸!”
千夜朝她啐了一口,“本小姐明天就把你奶头咬下来当糖嚼!”
凉子被她这副又羞又凶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转头冲身后的林白说:“野狗,你听见没——大小姐说要咬我的奶头当糖嚼。
你看这孩子,叫了声妈就学会跟妈耍横了。”
林白笑着掐着千夜的腰又顶了一下:“大小姐,跟妈耍横可没好果子吃——凉子姐,你说怎么罚?”
凉子挑了挑眉,搂着怀里又羞又怒的千夜,慢悠悠地说:“罚嘛——今晚这后穴里的货,大小姐得自己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
漏了,明天再叫一声妈来听。”
千夜正要骂回去,凉子已经先一步动了——凉子拍了拍千夜的大腿,让她往后靠进林白怀里,自己则从千夜腿间探下身去。
千夜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腿就被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