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白色蕾丝大腿袜……新的，袜口的缎带蝴蝶结端端正正地系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

袜边蕾丝比她排练时那双更宽更蓬松，蹭在智雅的黑色丝袜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灰色瑜伽短裤的裤腿在大腿袜袜口上方露出了两指宽的绝对领域。

她把新舞袜的脚尖位置用手指抻了抻，检查袜尖缝线有没有歪。

幼敏靠在右边车窗上打瞌睡。

奶白及膝棉袜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蕾丝边在膝盖窝里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百褶裙铺在大腿上，粉色蝴蝶结今天只扎了一个，另一个空位置用透明小皮筋临时绑了一小束头发。

大巴在航站楼门口停下来。

姜泰昊先下车，把行李舱里的行李箱一个一个拎出来。

林白只有一个背包。

他把背包甩上肩膀，转身看三个人从大巴上跳下来。

智雅先走过来。

她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通讯录递给他。

屏幕上是她的号码，备注名已经帮他打好了……队长。

“你播一次我们涨一次粉。

排练需要插穴你就插穴，排练需要菊穴你就肏菊穴。

下次排练不管在哪个城市，需要编舞就来。

我的菊穴你自己记一下……紧了之后该涂橄榄油还是要涂。”

她把手机塞进他手里让他自己在上面打字加备注，语气和她开排练总结会说“这个问题下次改进”

一模一样。

说完她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林白的腮帮子，然后退后一步让慧媛上前。

慧媛接过手机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她的新舞袜在晨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哑光，袜口的缎带蝴蝶结被她刚才在车上抻了太多次，左边那只松了一点。

她低头打字的时候白色蕾丝大腿袜的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了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把手机还给林白，然后弯下腰压了个横叉……就在航站楼门口的人行道上，新舞袜的裆部在劈腿时绷到了极限。

她压到最低点的时候仰头看林白，声音还是软软的但比以前少了很多结巴。

“一字马蹭鸡巴那套动作已经熟了。

下次排练你躺着我劈叉……控腿也能练。

菊穴开苞之后我最近一直在练收紧放松……现在都习惯了。”

她裹着新舞袜的双腿从劈叉到一百八十度展开，脚背绷直，足弓压在人行道地砖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弧线。

幼敏最后过来。

她踮着脚尖蹦了两下，奶白及膝棉袜的蕾丝边在膝盖窝里弹了弹。

她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歪掉的蝴蝶结还挂在耳朵上晃荡……今天只扎了一个，另一个位置空着只用透明小皮筋绑了一小束头发。

她把号码存进去递还给林白，然后用双手把双马尾重新绑紧，再把那束没扎蝴蝶结的散头发绕在手指上转圈。

“双马尾用过了，以后换丸子头……丸子头也行方便抓着口交。

下次排练你要是还能陪我爬圈……我现在膝盖不疼了……可以继续那个兔子爬行编舞。”

她在说“口交”

和“爬圈”

的时候旁边有个拉着行李箱的旅客看了她一眼，她回看过去嘟了嘟腮帮子，然后蹦跳着退回到慧媛旁边。

这时幼敏拍了下百褶裙的裙摆突然想起什么，拉住慧媛一起往林白身后吆喝：“姐夫……！

下次来汉江边上排练……不要开直播……我们单独练……！”

路人侧目，两人一通闷笑，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和智雅的金色细链在笑声里晃在一起。

智雅把两个人的后领口一人揪了一只，让她们先上车等着，等慧媛和幼敏嬉闹着跑回大巴门口才转回来面对林白。

她把散下来的马尾撩到肩后，腹肌在她最后一次核心收紧中从t恤下沿露出来……六块分明的肌肉，肚脐眼上的银色脐钉在晨光里短暂闪了一下。

她伸出手，把指尖按在林白掌心里。

她用排完练之后那种平稳无波的语调把这句话说完，就像她在会议白板上写下“排练用菊穴”

四个字时那样理所当然。

“下次到韩国来。

记得来肏肏我们。”

她把手抽回去，转身走回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