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落地玻璃幕墙外透进来的时候,幼敏是第一个醒的。
翻身的时候膝盖压到了自己的双马尾,头皮一疼,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揉后脑勺,手掌蹭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凉了,结了一层薄薄的干痂。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看了几秒。
是精液。
干在她手指缝里,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薄膜,一搓就碎成粉末往下掉。
她侧过头。
慧媛蜷在她右边,脸埋在林白胳膊弯里,长发糊了满脸。
慧媛的腿缠在林白腿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睡着之后无意识翻身时从阴道里挤出来的,在皮肤上拉出了好几道弯弯曲曲的白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精液干涸的位置已经不怎么黏了,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蛋清皮,她大腿动一下,那块干掉的精液就裂开一道细纹。
智雅在另一边。
她把头枕在林白胸口上,一只手搭在他腹肌上……睡梦中还在摸他的腹肌,手指无意识地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画圈。
她自己腹肌上那六块沟壑已经被干掉的精液填平了一层……昨晚子宫里锁着的量太多,睡着之后重力加翻身,宫颈口慢慢松开,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腹肌上,在她肚脐眼周围凝成了一圈一圈的白渍。
肚脐眼里的银色脐钉被干精液糊住了,变成了一小团白色的小疙瘩,在晨光里不闪了。
林白还睡着。
他仰面躺着,四仰八叉,鸡巴半硬地歪在腿间,上面也全是干掉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龟头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膜。
幼敏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
她的小腹已经消下去了……昨晚鼓得像怀孕几个月的肚子恢复到了平坦,但大腿之间整片床单都是湿印子,干掉的精液和新鲜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她腿内侧糊成了一大片白色的地图。
她用手抠了抠大腿上干掉的精液痂,抠下一小片,在指尖上捻了捻。
“哇。
这个量。
跟尿床了一样。”
智雅听到声音皱了皱眉,把脸从林白胸口上抬起来。
她先看到幼敏大腿上那一片狼藉,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
脐钉被精液糊住了,她用指甲抠了半天才把脐钉清理干净,银色的金属球在晨光里重新开始闪。
她转头看了看落地玻璃外面……城市已经醒过来了,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黄色的阳光。
“姜代表说十点开会。”
她把头发拢到一边,脖子侧面有几个吻痕已经从昨晚的深红色褪成了暗紫色。
她用手戳了戳林白的胸口,“起来。
洗澡。
开会。”
林白睁开眼睛。
他看了看周围……三个赤条条的女孩,满床干掉的精液印子,六条糊满白渍的大腿。
他笑了。
慧媛在他胳膊弯里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重新埋进他腋窝里不想起,智雅直接掀掉了她盖在身上的浴巾。
慧媛尖叫一声弹起来,大腿内侧的精液干痂被这一下扯开了,疼得她嘶了一声。
“姐……!”
“洗澡。
你身上最脏。”
智雅站起来,赤脚走向浴室。
她的小腿后侧糊着两道白色的精液流痕,从臀缝一直延伸到脚踝,早就干透了。
慧媛跟在后面,幼敏最后一个站起来,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湿印,白色的精液印和透明的水渍混在一起,像一张画坏了的抽象水彩。
浴室在泳池更衣室里面,三个淋浴头并排。
智雅拧开最左边那个,热水哗地冲在身上,把她腹肌上残留的精液冲开,白丝顺着水流往下淌。
慧媛拧开中间的,把头埋进热水里,被精液黏住的头发终于散开了。
幼敏拧开最右边的,把洗发水瓶盖用嘴咬开,先往头上挤了一大坨。
三个女孩站在三个莲蓬头下,水蒸气弥漫开。
幼敏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完,转头看到智雅腹肌上还有一道没冲干净的白痕,直接伸手去帮她搓。
“转过去。
屁股上也有。”
幼敏把智雅转过来,在手心里挤了两泵沐浴露,开始搓智雅的臀缝。
智雅站着任她搓,闭着眼睛让热水打在脸上。
慧媛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声,然后被幼敏拉过去也搓了一遍。
三个人互相洗本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排练结束满身汗没时间排队冲澡的时候,三个人挤两瓶沐浴露搓完各自去赶下一个通告。
只是这次多了一个男人。
林白站在第四个莲蓬头下。
他拧开热水的时候幼敏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里的沐浴露瓶子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