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哈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男修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小妹妹,你师傅要是敢来,老子连他一起吸干!
在十万大山,我们合欢宗就是天!
天剑宗算个什么东西?”
“别跟她废话了,王师兄。”
旁边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修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少女胸前那若隐若现的白腻,“这可是个筑基初期的雏儿啊!
元阴纯正得很!
咱们三个一起上,用‘三才采阴阵’,绝对能把她的灵力和元阴榨得一滴不剩!”
“好主意!
老子先来开苞!”
刀疤脸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般扑了上去。
少女惊恐地挥舞断剑想要抵抗,但在筑基后期的绝对实力压制下,她的反抗就像婴儿般可笑。
刀疤脸一把夺过断剑扔在地上,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女的脸上。
“啪!”
少女惨叫一声,被打得嘴角溢血,重重地摔倒在满是污水的青石板上。
“贱货!
还敢还手!”
刀疤脸狞笑着扑了上去,双手如同铁钳般撕住了少女身上仅存的道袍残片。
“嘶啦——!”
白色的布帛瞬间碎裂,少女那具青春曼妙、洁白如玉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三个魔修贪婪的视线中。
“啊——!
不要!
求求你们!
杀了我!
杀了我吧!”
少女绝望地尖叫着,拼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护住胸前,双腿死死并拢。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你的价值还没被我们榨干呢!”
另外两个男修也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瘦高男修死死按住少女的两只手腕,将她呈大字型钉在地上。
另一个矮胖男修则粗暴地掰开少女的双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啧,看看这粉嫩的颜色,极品啊!”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那根丑陋狰狞的物事。
“王师兄,快点进去!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运转功法了!”
瘦高男修催促道。
“看好了,老子这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刀疤脸狂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腰部猛地一挺,带着筑基期强悍的肉身力量,狠狠地贯穿了少女的身体!
“啊——!
!
!”
少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瞪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一抹凄厉的殷红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与地上的污水混杂在一起。
“哈哈哈哈!
好紧!
好精纯的元阴!”
刀疤脸兴奋地大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少女痛苦到极致的痉挛和闷哼。
“该我们了!
结阵!”
瘦高男修和矮胖男修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两道黑色的魔气从他们掌心涌出,分别钻入少女的双手掌心和双脚涌泉穴。
而刀疤脸则通过交合之处,构成了阵法的核心。
这就是魔宗最恶毒的“三才采阴阵”
。
随着阵法的运转,少女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被破身时更加凄厉的哀嚎。
我清晰地看到,她体内那纯正的筑基期灵力,正化作一丝丝白色的光带,被强行从经脉中抽出,顺着那三处节点,疯狂地涌入三个男修的体内。
“不……我的修为……我的金丹大道……”
少女的眼神开始涣散,泪水混杂着血水流淌在绝望的脸庞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师傅……救我……”
“吸!
给我狠狠地吸!
把她的本源也抽出来!”
三个男修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和贪婪的表情,他们身上的气息在少女灵力的滋养下节节攀升。
少女原本饱满的肌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灰暗。
她的头发失去了光泽,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也迅速萎缩下去。
她就像一朵正在被烈日暴晒的鲜花,生机正在被一点点榨干。
“畜生……”
我站在离他们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手中的抹布已经被我捏成了碎布条。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天衍雷诀在我的经脉中疯狂地咆哮着!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