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个年轻刺头如蒙大赦,连地上的烟头都顾不上捡,低着头连滚带爬地从周凛身侧逃窜了出去。
更衣室里重归死寂。
周凛站在空荡荡的房间正中央,神色从容,身姿挺拔如松。
直到听见那帮毛头小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呼……”
周凛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滑动了一遭。
男人深灰色西装下原本挺括如铁的肩背,不易察觉地沉下了一点。
他抬手在额角极狠地抹了一把。
西裤下,那根粗长沉重的鸡巴在极度的性刺激与性焦虑下,早已不受控地将挺括的西裤正前方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的高耸鼓包。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充血中酸胀下坠,马眼疯狂抽搐着吐出滚烫的清液。
三十秒。
阳痿废物。
没个四十分钟连水都撞不出来。
男人的眼眶在阴影里逐渐泛起一层骇人的暗红。
周凛侧过头,看着落地镜里西装革履、被奉若神明的自己,嘴角扯出一抹极度狰狞、自负又狠戾的冷笑:
四十分钟是吧?
行啊。
小稚,下周一……周叔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死战不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