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经历了阮棠离家租房结婚生育后的日子,越是经历阮妈越觉得憋屈。
从来都是她让别人憋屈的,如今却是她自己体会这种感觉。
「呼!
」阮妈噌地坐起身,旁边的阮爸也是如此,两人面面相觑。
阮爸先开口:「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变成棠棠了。
」
阮妈:「我梦到她和陈琦在一起后,我们真的只给了20万的陪嫁。
她生育后坐月子,也要给阮林带孩子,就来见了她一面。
」
阮爸:「棠棠她后来患了抑郁症……」
阮妈:「不到四十就没了。
」
这么一对,两人确信他们做了同样的梦。
话说那真的是梦吗?
阮爸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这会儿也顾不得是凌晨四点。
谭柚的声音响起,回荡于卧室里:「梦醒了?」
阮爸喉结动了动:「你什么意思?」
谭柚拨弄著小系统的狗爪子:「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们总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劝别人放下张嘴就来。
」
「既然这样,那就你们去体会阮棠曾经的生活吧。
什么时候你们知道痛了怕了,这个梦才会结束。
」
阮爸想说他今晚已经体验到了,他已经知道他和妻子有多么窒息。
可谭柚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又一次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个月,阮爸和阮妈只要一闭上眼,他们就会翻来覆去地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变成了阮棠,亲身经历著他们自己曾经有多么偏心的生活。
就如同谭柚所说的,没有亲身经历过,劝人谅解的话轻易就说出了口。
但日复一日地经受这样的折磨,两人都扛不住了。
夫妻俩病倒了。
「住院了?」谭柚讶异:「我看他们身体挺好的,怎么突然住院了?」
就她看到的,阮棠过世时这两人都健健康康的,哪里像短命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