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打算给她什么?&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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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境矿区,摄政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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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顿了一下,&ot;
如果谈判走到那一步,还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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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母亲告诉了她李维体内那颗诅咒核心的事。
色孽使徒植入的,血欲诅咒,色孽领域最高级别的欲望诅咒。
发作时需要在欲望冲击淹没理智之前完成性结合,和他母亲。
否则灵魂崩塌,成为信标。
从植入到现在已持续了一周多。
伊莎贝拉在听到&ot;
和他母亲&ot;
这几个字时手指在裙摆上攥紧了。
执法院大法官。
她每天下午在图书馆等的那个人。
她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母亲没有催她。
紫晶壁灯在两人之间投下淡紫色的光圈,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伊莎贝拉先是向后靠,脊椎贴上矮凳靠背。
母子乱伦,这四个字在帝国法律与圣光教义中均属最深的禁忌。
而这件事就发生在她每天见面的人身上。
她脑中闪过李维弯下腰给她画虚线的侧脸、他翻档案时修长稳定的手指、他说&ot;
很好&ot;
时低沉的语调。
这些画面与母亲刚才的话撞在一起,让她一时无法拼合。
但片刻之后,另一个念头浮上来。
不是嫌恶。
是一个问题。
他这一周多是怎么过的?
诅咒植入至今,他没缺过一堂课,没迟到过一次辅导。
第四天翻开她带来的边境战役档案时,手指与笔尖一样稳当。
她当时以为是军事学员的训练有素。
现在她知道,那种稳定可能是刚从压制中抽身不到几个时辰的事。
他坐在阅览桌前给她讲兵力配置的时候,胸口的紫色种子正安静地蛰伏在皮肤之下,因为他母亲不久之前刚将它压回去。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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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恶心吗?&ot;
母亲问。
伊莎贝拉抬起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厌恶,只有一层还未溢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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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但我现在想的不是那个。
我在想他这一周多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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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了她很久,然后站起来,把手放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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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今晚看完,再告诉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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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皇宫东翼,皇后寝宫小餐厅。
今晚没有侍女在场。
紫檀木餐桌上只摆了三套餐具,壁炉里燃着龙涎香木。
壁炉侧面靠墙摆着一张深紫色天鹅绒长沙发,扶手上搭着叠好的羊绒毛毯。
皇后坐在主位上,穿了一条高领的墨紫色丝绸长裙,亮银色长发用一根金丝细绳从发根处松松收拢,鬓角别了一枚极小的紫色圣晶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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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今晚没有外人。
伊莎贝拉在她寝殿晚修,侍女都退到走廊尽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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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在皇后右手边坐下,顺手解开了晚礼服最上面那颗扣子。
侍女最后一次撤走餐前冷盘,合上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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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境的战报,你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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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没有寒暄,声音和她在皇座上接见大臣时一样精准平稳,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拍,像是在每一句话出口之前都要先掂量一遍它的分量,&ot;
军部给公爵的密报比给皇宫的快了半天。
皇帝左胸的伤势比公开通报严重得多——碎片太深,圣光骑士团只能稳住表面,无法取出。
他还在带伤指挥,但北境前线异界粒子浓度是帝都的十余倍,伤口愈合速度不到正常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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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端起酒杯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缓缓转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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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分析师认为机械神教的目标不是占领领土。
它们在东境裂隙附近的所有攻势都是在往一个方向推——帝都。
而它们的主要武器是融合了异界能量与机械构造的能量弩,圣光对它的净化效率比对邪神领域低了将近一半。
如果皇帝在三个月内无法脱身,帝都这边支持伊莎贝拉与支持雷奥侯爵的都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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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放下酒杯,灰蓝色的眼睛在壁炉火光中冷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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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