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楹抬手摸着被缝好的裤子,她目前看不见,不知道对方缝得怎么样。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不错了。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开口,“k,你还在吗?”
房间内没人回答她。
过了一个小时,她自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已经睡过去了,梦里总觉得自己听到了轻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
隔天一早,她听到老婆婆在窗外说话,“你怎么站在这里啊,昨晚一夜没睡?这三轮车你从哪里弄来的?昨晚你该不会连夜跑去那边把车弄过来了吧?”
“嗯,她急着回去。”
“你这小子也太实诚了,估计走了一晚上。”
温楹拧眉,听到自己房间门被推开,k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碗,一口一口的给她喂吃的。
知道他一夜没睡,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你先睡会儿觉吧。”
可是勺子又一次轻轻碰到了她的嘴唇,这是示意她继续吃东西。
温楹只能张嘴。
等吃饱了之后,她被人打横一抱,放到了三轮车后面。
如果她看得见的话,就会发现三轮车里铺了很厚的被子,就连四周都用垫子缠了一圈儿。
老婆婆站在外面,脸上都是笑意,“还挺细心的哈,这样小姑娘就能在车上睡觉了,也不会觉得颠簸,那你们慢慢走,下次有空再来玩。”
温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点头,“老人家,谢谢你,再见。”
三轮车在这个时候启航,迎面而来的风带着山林间的青草香味儿,本来还很着急回去的温楹,突然就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她将背往后靠,忍不住跟前面的k搭话,“到京市要多久?”
可回应她的是男人的沉默。
温楹有些拿不准他的性子,他想表达的时候很直白,可一丁点儿的小事儿都能让他直接破防生气,而且生气之后会变得格外沉闷。
她在三轮车上昏昏欲睡,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别墅内了。
她几乎是一骨碌爬起来,看向四周,这确实就是别墅内。
她的眼睛能看见了?
邪门。
她起身打开门,外面没人,楼下传来商濯池和林清的声音,像是在商量公事。
温楹快步走到楼梯口,抬手摸着自己的眼睛,“林清,你们给我请医生了?”
林清的眼底划过一抹疑惑,“请什么医生?”
温楹突然就想起k说的话,说眼睛只是暂时压迫到神经,很快就能恢复,或许是自己恢复的。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心拧紧,距离她送走苏慧也就只过了两天而已。
她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顺着这道视线往下看,就看到了安静盯着她的商濯池。
这人仍旧是风光霁月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关心。
温楹冷嗤了一声,估计他都不知道她出事了,还以为是她自己回来的呢。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裤子的膝盖处有一朵被缝出来的蓝楹花。
这肯定不是几分钟就能缝出来的,看来k还悄悄加过工了。
她自己不是不会针线活,只是手没有这么巧。
所以她觉得k是真的聪明,跟老婆婆临时学了一下,就能缝得这么好。
她忍不住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送我回来,缝得很好看。
】
那边倒是回复的很快,但是只有两个字。
【呵呵。
】
这是还在生气呢。
温楹有些无语,这人未免太过小心眼了吧。
无语之后,就失笑,不过这样的人还挺真实的,生气跟开心都如此的浮于表面。
不像商濯池,简直就是深潭无底洞,压根没人从那张扑克脸上看出任何的表情。
温楹扯了扯嘴角,紧接着就打算去电视台那边。
师傅不让她再调查清原,但跟王矜的账,总得算一算。
王矜到现在仍旧在采访部里发布一眼针对温楹的言论,特别是张真出事之后,王矜更加嚣张。
“你们真不觉得温楹就是采访部的瘟神吗?”
“这样被一个女人压一头,你们真的甘心?”
“或许张真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人家张真的背后好歹也有后盾,你们什么都没有,她想开除你们不就是顺手的事儿,想想她当时是怎么针对我的。”
采访部死气沉沉,大家现在都不敢在群里发表任何言论。
从张真出事之后,他们就胆战心惊,他们总觉得张真的事儿就是温楹干的。
这人能让张真悄无声息的消失,甚至楼家那边都没有出手,可见温楹背后的势力更强。
若是温楹想要对付他们,他们还能好好活着吗?
大家的脸色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