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书昀蜷缩在粗糙的树根旁,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想站起来继续逃,可左脚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疯狂的奔跑,彻底摧毁了原本就受伤的脚踝。
此刻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青紫色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下蔓延开来,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温润如玉的莲足上,沾满了泥土和细碎的石子,有几处都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可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心里的羞耻和恐惧,才是真正让她崩溃的根源。
忽然,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蜷缩的身躯。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罗书昀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捂住面颊。
她不敢面对,这个把手伸进妈妈裤子里的畜生。
“妈妈,你的脚流血了!
伤得好重!”
马库斯的声音,心疼而焦急。
罗书昀随即便感觉到,一具滚烫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别、别碰我!”
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依然带着本能的抗拒。
马库斯的动作顿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哽咽。
“妈妈……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书昀依然没有抬头,泪水模糊了一切。
紧接着,她听到了让她震惊的声音。
“扑通!”
那是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
她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间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马库斯跪在了她面前。
一米九五的身躯弯折下来,双膝重重地砸在泥土上。
黝黑的脸上,两行清泪正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厚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通红,鼻尖也红彤彤的,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这个高大健壮,仿佛能掀翻整个世界的黑人。
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跪在亲生母亲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
“妈妈!
求求你原谅我……”
他哽咽着,用力抹了一把脸,却把泪水和鼻涕蹭得到处都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我太喜欢妈妈了………”
“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就、就情不自禁了……”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着,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妈妈!
求你别不理我!”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如果妈妈不要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像个溺水的人,
做着最后的挣扎。
眼见这一幕,罗书昀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畜生儿子在演戏。
刚才在亭子里,他把手伸进自己裤子的时候,眼神里分明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和贪婪。
哪里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分明是……是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他想效仿自己的父亲。
那个黑人野兽杰克逊,十五年前用暴力和欺骗,将自己按在身下蹂躏,最终怀上了眼前这个野种。
如今,这个畜生长大了。
继承了他父亲的身材,也继承了父亲对亚洲女性病态的征服欲。
他来中国找自己,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寻亲。
而是要像他的父亲当年那样,侵犯自己的亲生母亲。
罗书昀太清楚这一切了。
她不傻。
能在外企做到财务高管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伎俩?
可是………
“妈妈……呜呜呜……”
马库斯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妈妈,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恐惧。
“你别丢下我……求求你!”
“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只要妈妈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说着,又要往地上磕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别磕了……”
她的声音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