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则是一脸尴尬地挠着头,但我分明在他嘴角捕捉到了一丝得逞后的、混合着迷恋的笑意。
亲吻在我看来只发生在一瞬间,而且有些酒醉的我,思考能李大大下降。
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分开了。
我意识到情况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了,但是我没来得及阻止,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发痒。
可以抓破头皮的痒。
我闭眼狠狠的挠了两下,试图用疼痛让自己的大脑,恢复运转。
可……
音响里传来了《广岛之恋》……
……的中间部分,而且是一句歌词的一半,而且……小迪正在唱着。
正在唱着?
什么?
我还在蒙圈的时候,歌曲结束了。
“唯姐,王哥,你俩合唱一个!”
大家起哄着让他们对唱。
我想替唯唯找个借口推掉,可我视线里……
唯唯呢?
小迪这个丫头,拿着麦克风……冲着我过来了。
我还在思考为什么递给我的时候,这个丫头,从我身边拽走一个人——是唯唯。
她拉着唯唯,把她再次按在了,她刚才本该在的地方。
众人再次撺掇着,让他们合唱。
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我犯“病”
了。
因为酒液的原因,我的“病”
情,呈指数级加强,让我的意识不断的在臆想和现实间反复横跳,甚至……分不清了。
眼前是真实的吗?我不知道。
唯唯和小王,两人对视一眼,唯唯没拒绝。
他们并排坐着,那种属于年轻人的侵略感从小王身上散发出来。
他们选了一首《珊瑚海》随着歌声,小王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唯唯的腰后。
包厢仿佛已经被我调了静音键,安静的可怕,我死死地盯着那该死的手。
光影交错间,我看见那只手不再只是搭着。
小王的指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伴随着歌曲的进行,挑开了唯唯塞进裙腰里的衬衫下摆,那只年轻、有力的大手,像一条滑腻的蛇,直接钻进了衣服里。
肉贴肉。
我的呼吸凝固了。
不,这肯定是臆想才对,嗯,就是臆想。
但,我能确定吗?我只能维持着平静。
我是画画的,我有着最变态的视觉捕捉能力。
我能清楚地看到,在那件米白色的、单薄的衬衫布料下,印出了一个清晰的手掌轮廓。
那只手在唯唯平坦的小腹上游走,那个时不时划过唯唯可爱肚脐的该死的手,在衬衫上,顶起了一个又一个手指关节的形状。
唯唯握着麦克风的手在颤抖,她的歌声出现了一丝微小的颤音。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那种迷离的、水润的光泽,在那一刻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推开。
她就那样任由那个男人的手在她的衬衫里肆意妄为。
我的下身猛地一紧,那种病态的兴奋伴随着被背叛的剧痛,将我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我想冲过去。
我想把那只手从她衣服里拽出来。
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死死地钉在阴影里。
是臆想,绝对是臆想,我喝多了,就算不是……
那也……只是误会,是我看错了。
内心深处,那个懦弱的、患有“绝症”
的声音在疯狂呐喊:
“张也闻,你醉了,你看错了,那只是阴影……”
我想带她回家,但我更想看看,那只手接下来会去哪。
《珊瑚海》的尾奏还在回荡,那只在衬衫下肆虐的手似乎停了下来,又似乎还在继续。
我分不清。
“亲一个!
亲一个!
都在一起唱情歌了,怎么能不亲一个!”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起哄声瞬间像海啸一样在包厢里炸开。
小王虽然满脸通红,摆着手假意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挪动半分。
唯唯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慌乱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带着求助,又带着一丝愧疚?
我本能地想要回应她,想要站起来带她走。
但我那该死的“病”
加上酒精的麻醉,让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我赶紧闭上了眼,把头歪向一边,假装醉倒不省人事。
但我留了一条缝。
一条足以让我窥探眼前的地狱的缝隙。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叫小迪的姑娘,或许是喝嗨了,直接跳到了我和他们中间的茶几上拿酒。
“哐当!”
一声脆响,那是空酒瓶被碰倒的声音。
她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