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做。”
“我知道。”
景安皱起眉。
“你不知道。”
“我知道。”
苡宁撑起上半身,薄被从肩头滑下。
“你让我重新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
“我没有害怕。”
景安握住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你应该怕。”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勉强。”
景安低头看向她身上的痕迹。
“我打下去的时候,不是每一下都在想力道够不够安全。”
有几个瞬间,他根本没有想起那些资料。
她没有听话。
他就想让她听话。
她被他按在原处,真的不再乱动时,那种感觉太强烈,根本不需要任何资料告诉他该怎么做。
苡宁的手还被他握着。
她慢慢翻过手掌,与他十指交扣。
“可是我说疼的时候,你有问我要不要停。”
“那不一样。”
“你也一直在看我的手。”
她抬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还有我的肩膀。”
景安没有反驳。
“你现在连冷敷袋都不敢放在我身上。”
苡宁说,“我要怕什么?”
他把她的手放回床上。
“先趴好。”
苡宁没有再逼他回答,重新趴回枕头,让景安继续替她冷敷。
十分钟后,皮肤的温度降了下来。
他拿开冷敷袋,看了看红痕,才打开修复凝胶。
微凉的凝胶落在皮肤上。
景安用指腹沿着红痕边缘推开,动作比平时替她擦护肤品还轻。
“真的没有很疼。”
景安没有接话。
“明天应该就退了。”
“明天再看。”
“如果没有呢?”
他的手停下来。
苡宁立刻改口。
“一定会退。”
景安盖好凝胶,把东西放到床头柜。
他从衣架上拿下浴袍,让苡宁坐起来,替她套上袖子。
腰带系好后,又把她的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
苡宁低头,看见他的右腿。
黑色长裤从大腿到膝盖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
她没忍住弯起嘴角。
景安也低头看了一眼。
“不准笑。”
苡宁立刻抿住嘴。
景安站起来,拿了干净衣服走进浴室。
等门关上,苡宁才把脸埋进枕头,肩膀轻轻抖了几下。
他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坐在床边整理棉绳。
景安走过去,把绳子从她手里拿走。
“不用你收。”
“你要放哪里?”
他把棉绳折好,连同眼罩和软拍一起放回黑色纸袋。
“要退掉吗?”
“用过了不能退。”
“那你要丢掉?”
“收起来。”
景安拿起纸袋,放到衣柜最下层,关上柜门。
“景安。”
“嗯。”
“今天算成功吗?”
他背对着她。
“没有下次了。”
苡宁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为什么?”
“我不适合。”
“可是——”
“苡宁。”
她停住。
景安转过身。
“我说没有下次。”
这次和刚才的命令不同。
他的声音很平,甚至有些疲倦。
苡宁没有继续争辩。
“好。”
景安关掉主灯,只留下床边的小灯。
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身旁。
苡宁靠过去,他就伸出手臂,避开她身后的红痕,小心地把她揽进怀里。
“如果半夜不舒服,要叫我。”
“嗯。”
“手麻也要说。”
“好。”
“肩膀——”
“杜景安。”
他停下来。
苡宁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真的没事。”
景安没有回答。
直到苡宁的呼吸慢慢平稳,他才伸手关掉最后一盏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