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前晚那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第一个肏我的那个……”
李雪儿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烛火。
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老白呼吸的节奏微微一变,像一头终于被认出的野兽。
老白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不响,却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余音。
“真厉害……不愧是你……戴着面具也被你发现了?看来真的很印象深刻呢?”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吐息滚烫而缓慢,像一条迟到的、黏稠的舌尖。
“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的主菜……你准备好了吗?”
老白复刻出前晚那句经典台词,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余音,每一个字都带着相同的节奏、相同的停顿,仿佛时间在那一刻被精确地对齐。
李雪儿浑身一颤,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进领口,咸涩的热流洇湿了衣领。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发软,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裙底的热流更汹涌了,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片耻辱的湿痕扩大,像一朵在黑暗中缓慢绽开的花。
镜子那头,宋子期再次低吼,第二次射精喷在林芸的唇边。
林芸没有躲,只是用舌尖卷走白浊,动作缓慢而专注,眼神平静得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实验。
宋子期的身体微微抽搐,胸膛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这种反应是李雪儿从未见过的。
粗野、直接、毫无保留,像一头终于被释放的野兽。
老白的手终于从她小腹移开,却顺势滑到她腰后,轻轻一扣,将她整个人拉近,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下体隔着白大褂顶在她臀缝,那硬挺的形状清晰可辨,像一根迟到的烙铁,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重与热度。
“现在……”
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你想继续演,还是……想让我再给你上一次‘主菜’?”
李雪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身体在老白的怀里微微颤抖。
子宫深处那头野兽,已经彻底苏醒。
它在低语:
再来一次,再狂一点,再脏一点。
老白没有立刻进一步动作。
他只是抱着她,像抱着一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标本。
他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不用力,却不容她挣脱。
他让她继续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小芸的手再次握住宋子期那根刚刚软下去却又迅速复苏的肉棒,指腹沿着冠状沟缓慢撸动,节奏不紧不慢,像在拉长一场永不落幕的仪式。
宋子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呼吸越来越粗重,第三次勃起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一滴滴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光。
“回家吧?”
老白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医生在给出最后的建议。
“继续当那个端庄的妻子,陪子期吃晚饭,哄女儿睡觉,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或者……”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鼓胀,残留着别人的温度。
“留下来,协助完成治疗。
你知道的,子期需要更多‘刺激素材’。
而你……正好是最完美的样本。”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抓着他的白大褂,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
,想说“我要回家”
,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
她只觉得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背更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那硬挺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得更深,像在无声地提醒她身体的记忆比任何话语都诚实。
镜子那头,林芸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过宋子期的龟头,动作轻柔却精准。
宋子期没有拒绝,反而挺动腰板迎合着。
两人合力在李雪儿眼前上演一幕口交大戏,林芸的唇缓缓包裹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宋子期的腰身一次次上顶,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像一头被驯服却又贪婪的动物。
李雪儿看着这一切,呼吸乱了。
乳头硬得发疼,阴道壁一次次痉挛,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耻辱的声响。
她闭着眼,泪水不停地滑落,却在黑暗中看见自己前夜的模样:跪在奶油长桌上,哭喊着求更多,求更深,求被彻底钉死。
“我……”
她终于开口,声音碎得像玻璃渣。
“我……要回家。”
可话音刚落,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蹭了蹭,像在试探那根烙铁的硬度。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