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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色狼(3 / 9)

蠕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和他们的口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细流,在沙发扶手上积成小小的一滩,反射着紫光,像一面耻辱的镜子,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她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近乎呜咽的低吟,接着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高亢的颤抖:

“……舔……舔深一点……”

“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那一瞬,她自己都听见了声音里的绝望与渴望交织,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

她不再是李雪儿,那个在会议室里用一句话就能让男人低头的女人。

她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同时玩弄到崩溃的女人。

她哭着想,这太脏了,太下贱了,太不可饶恕了。

可当腔壁再次痉挛着吮吸他们的舌头,当淫水一股股涌出,当子宫深处传来那种空虚到发疼的悸动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只想被舔得更深、更狠、更彻底。

直到彻底烂掉,直到再也无法假装自己还拥有任何尊严。

四头狼同时低笑。

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

舌头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深、更贪婪,仿佛终于等到她亲口乞求的那一刻,他们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白狼的舌尖钻进最深处,粗糙的舌苔像砂纸般刮过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用力一卷,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喝最浓稠的蜜浆。

他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结滚动,像在品尝她最耻辱的证据。

她在心里咒骂他下贱,却又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承认:那粗糙的刮擦,正是她从未被丈夫给予过的、残忍而精准的快感。

黑狼则张大嘴,把整个外阴唇含进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挤压、揉搓,把肿胀的嫩肉反复碾过,发出黏腻的下流水声。

那声音湿而重,像有人在搅动一碗稠厚的奶油。

她的大腿内侧抽搐得几乎抽筋,穴口跟着痉挛,却只让更多淫水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吸进喉咙。

她想起平日里这个男人低头写报告时那副畏缩的样子,如今却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当作食物般吞咽。

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这种吞噬中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灰狼的舌尖专攻阴蒂,快速而精准地弹击,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那颗红豆肿胀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动、颤栗,像随时会爆开的淫珠。

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

她想合拢双腿遮住这羞耻的跳动,却发现膝盖早已被掰开到极限,只能任由那颗红豆在舌尖下一次次被鞭挞。

她知道自己快疯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快感太纯粹、太直接,像把她多年压抑的空虚全部点燃。

棕狼的舌面则完全覆盖后庭,舌尖轻轻顶开那小小的褶皱,钻进一点,又退出来,反复撩拨,像在用最温柔的残忍剥开她最后一层羞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在舌尖的试探下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像在邀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节奏却诡异地默契,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却又在交缠中制造出最下流的和声。

舌尖在腔道里碰撞,发出滋滋、咕啾的黏腻声响,口水、淫水、残精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成一条条细流,滴落在沙发扶手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像一张慢慢铺开的耻辱地图。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四条舌头的围攻下剧烈痉挛。

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溅在他们面具上,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条下属的舌头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只有子宫深处的抽搐,只有穴肉疯狂绞紧的余韵,只有泪水和淫水同时滑落的触感。

她不再思考丈夫,不再想起女儿,不再记得自己是谁。

她只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被四个男人用舌头舔到喷潮、舔到崩溃、舔到灵魂出窍的女人。

高潮的余波还未退去,她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下一轮的蹂躏。

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别停……再舔……玛丽……玛丽还没够……”

她知道自己完了。

可她也知道,这份完蛋的滋味,竟比她三十六年来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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