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机温度在飙升!”
“滋——滋滋——”
天花板上的粉色霓虹灯毫无预警地熄灭,整间套房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三台电脑萤幕散发着冰冷惨白的幽光,将我和林薇琪的身影拉扯得扭曲变形。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但这一次降临的并非夜主那种纯粹浩瀚、宛如深邃星空的永夜极寒,而是一种令人作呕、混杂着腐肉、尸油与陈年香灰的阴秽恶臭!
这股恶臭黏稠得像是有实体一般,死死卡在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干呕。
“嘻嘻……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疯癫且带着无尽怨毒的女人笑声,毫无征兆地从四周的墙壁、音响喇叭、甚至手机听筒中同时响起!
那声音刺耳得如同用生锈铁钉刮擦玻璃,震得我耳膜生疼,体内本就紊乱的神力更是疯狂乱撞,激得我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小口带着黑丝的鲜血。
“芮夏!”
林薇琪惊呼着扑过来扶住我。
“别管我……看镜子……”
我死死抓着林薇琪的衣袖,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那面立在墙角的穿衣镜内,景象完全变了。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我们昏暗的房间,而是一座堆满了白骨、插满黑色降头幡旗的荒野血色祭坛。
而在祭坛中央,一道身形骨感高?、长发如墨的身影正缓缓转过身来。
厉靖。
三年前在全网风光无限、随后离奇失踪的顶流探险直播主。
此时的她,身上穿着一件残破发黄的白色疗养院病服,赤着一双沾满黑泥与血迹的双足。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眼角两侧流淌着两道干涸发黑的血泪痕迹,那张原本美艳的鹅蛋脸上,此刻满是偏执与毁灭性的狂热。
“许芮夏……我的好学妹,我的新宿主……”
厉靖那张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没有动,但冰冷刺骨的声音却透过破碎的音讯设备在房间内回荡,“你刚才在镜头前叫得很放荡嘛……被夜主的大肉棒狠狠填满的滋味,是不是爽到让你把灵魂都卖了?”
“厉靖……你果然还没死。”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下腹宛如刀绞般的反噬剧痛,冷冷注视着镜中的怨魂,“你把自己搞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哈哈哈哈哈!”
厉靖仰起头,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大笑,长发在狂暴的阴风中肆意狂舞,“我才是夜主选中的第一个新娘!
是我在北海岸的手术室里跪了七天七夜,用我自己的处子之血将祂从沉睡中唤醒!
凭什么……凭什么只因为我的身体承受不住融合期的反噬,祂就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
厉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狰狞,骨瘦嶙峋的五指狠狠抓在镜面上,在玻璃内侧留下五道触目惊心的黑血印记:“你以为夜主真的爱你吗?你不过是个更耐操、更懂得在镜头前发骚引流的肉便器罢了!
祂要的是万人的欲望,而我……我要的是祂的神格!”
“她疯了。”
林薇琪将我护在身后,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把重型金属三脚架,黑框眼镜下的双眸冷冽如冰,“你勾结韩承宇,利用黑道和降头术对付我们,就是为了抢夺共生契约?”
“韩承宇?那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厉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讥讽,“他不过是我养在台北的一条狗,用来帮我收集至阴女人的生魂罢了。
许芮夏,你以为今晚你赢了吗?你在三百万人面前放浪交合,确实引动了庞大的神力……但也正是那一瞬间,夜主的神威将维度壁垒撕开了一道裂缝!”
厉靖枯瘦的手掌猛然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厉声尖啸道:“视欲共生的法则……镜头即结界?只要掐断你的镜头,你在夜主眼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给我破!”
轰——!
工作桌上的三台萤幕同时炸裂开来,刺目的火花与碎玻璃四处飞溅!
整栋公寓的总电源在这一刻彻底被某种恐怖的阴煞之气烧毁,连同应急蓄电池也冒出了滚滚浓烟。
镜头结界……彻底碎了!
在直播设备完全瘫痪的刹那,我体内原本还能隐隐感应到的夜主气息,就像是被一层厚重的污泥瞬间隔绝。
失去万人注视的供养,夜主的神识重新陷入了虚空深处的沉眠,而留在我体内的那庞大神精,失去了神明的意志梳理,彻底化作了纯粹的狂暴反噬!
“唔啊啊啊——!”
我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着小腹。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我最私密的子宫内壁狠狠往外穿刺,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点,甚至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花穴深处不断涌出滚烫的热流,但我的四肢却冰冷僵硬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