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脑袋往后仰,脖子伸得老长,冲着窗户。
我撑不住了。
“老公。”她俯下来,嘴贴在我耳朵上,换了中文,“射里面。”
射里面。
这四个字我上礼拜在一个钟点房里学会的。
七月十五号下午,一个瑜伽馆的垫子上,她倒着,脸夹在自己两条腿中间,冲着他说的,一模一样的四个字,前头也是“老公”。
我射了。
射在她里面,几股,跟往常一样。我数都没来得及数。从她坐下来到这会儿,三分钟,也许不到。
她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哦……”她说,“哦我的天,宝贝儿。”她没到。
我知道她没到。
十八年,她到没到我分得出来。
我现在比谁都分得出来,我看过她到是什么样子:喷,抖,脚趾头抠进垫子,喊一个不是我的老公。
她低下头,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嘴闭着。
“睡吧,老公。”她从我身上下去,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在腿中间揩了一下,揩完了把纸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摸黑套上那件酋长队的t恤。
“我去洗洗。”她没竖腿。七月二十八号,向川家,靠着墙,二十分钟,两回。
今天她下了床就走。刚复查完,讲卫生,医生说的。
主卧的门没响。她拧着门把手往上提着推的。往上提着推,合页就不响,这一手是我在拖车公园那几年学会的。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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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着。
四十六天。她自己爬上来的。十八年,她自己爬上来的回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新环上了,她才敢。
卫生间在走廊这头,跟主卧隔一堵墙。我等着听水声。停电了,热水器不烧,可凉水总有,冲一下总有声音。
没有水声。
五分钟。十分钟。外头的雨小一阵,大一阵。我妈的呼噜从客厅那头的书房里一阵一阵地传过来,书房门开着,热。
二十分钟。
我起来了。光着上身,一条四角裤,汗湿的。我拧着门把手往上提着,推开门。
走廊黑着。走廊那头,走廊口那面墙上,一小片黄光在晃。蜡烛。
还有声音。很轻,压着,混在雨里。那张旧布沙发的弹簧在响,吱,吱,吱,很慢,很匀。
还有水声。湿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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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到了走廊口。
我站的地方是黑的。沙发那头靠扶手的地方就在我跟前,一米。七月七号凌晨,我也站在这儿,从摩根头顶上看她手机。
蜡烛在茶几上,一小团黄光,正照着沙发。
向川仰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那头的扶手,脚冲着我这头。
我那件bass pro shops的t恤还穿在他身上,掀到了胸口。
那条毯子掉在地上。
艾希莉骑在他身上。
背对着我。
她身上那件酋长队的t恤又没了,扔在茶几底下。
蜡烛从她前头照过来,把她的轮廓描了一圈金边,头发,肩膀,腰,她那个宽宽的胯,屁股。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也是只动胯,前,后,前,后,可跟刚才在我身上那几下不一样。
刚才那几下是匀的。
这几下她每坐到底都要停一停,磨一磨,屁股往下压着打个转,再起来。
从我这儿看过去,什么都看得见。
他那根东西竖在她屁股底下,粗得跟我小臂一样,湿的,亮的,蜡烛光在上头一闪一闪。
她往上起,它就露出来一截,往下坐,它就没进去。
她那两片屄唇被撑开了,紧紧地箍在上头,一圈红肉跟着它往外翻,往里收。
她的屁眼就在那上头,一缩一缩的。
他每往外退一截,带出来的东西是白的。
稀的。
是我的。
她没洗。
卫生间根本没响过水。
她从我床上下来,揩了一下,套上 t 恤,走过这条走廊,坐到了他身上。
我那点东西还在她里头,他就插在我那点东西里头,一下一下,把它往外带,带出来,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淌,淌到他卵蛋上,淌到我家的沙发上。
一道闪。
满屋子白了一下。
阳台那扇玻璃推拉门外头站着一个人。
……
摩根。
她站在阳台上,黑的那一边。
灰背心,跑步短裤,光着脚,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辫子耷拉着往下滴水。
书房里三十多度,我妈打呼噜,她去阳台上凉快,在那儿站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