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以防附近的维克托会听到。她眨了眨眼,加了一句,“顺便说一句,你的父母和姐姐跟我的想法完全一致!”
勇利脸红了起来,避开了这个话题,只对她说了他们一定会尽快去她的酒吧拜访的。
而现在,勇利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现小维正蹲在走廊里等他,眼中充满了孺慕之意。
“嘿,伙计。”他微笑着轻声说,弯下腰抱起了它。小维一到勇利怀里,就喘着气将下巴搁在了主人的肩膀上,卷曲的毛在勇利的脖子上挠来挠去。勇利抓了抓它的耳后,轻声说,“是时候上床睡觉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过了,哈?”
小维抽了抽鼻子,勇利摸了摸它的后背,叹了口气。自从年少的他去了底特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一起睡过了,现在看来,感觉像是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一样。能够再一次拥有这样的机会,在新的人生中和他的爱犬更长久的相伴,不仅让他非常高兴,同时也浮现出了一种感激的宽慰。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过真利。无论在上一段人生中生了什么,很明显这一次并没有生,这都是因为真利在他没能回来的时候好好照看了小维。他提前给出了预警,确实,但真利才是那个遵从要求并付诸行动的人,勇利现在还能看到活蹦乱跳、迎接他回家的小维,都是真利的功劳。
勇利感受着手中小狗的重量,朝卧室走去。当他的手伸向门把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卧室门打开的声音。他转过身,现维克托从房间里探出头来,表情有一丝腼腆。
维克托张开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并未出口,而是从房间走到了走廊上,手臂下夹了一个枕头。马卡钦也跟着走了出来,靠近勇利的腿,用湿润的鼻子嗅了嗅。
“勇利,”维克托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为情。“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勇利盯了他一会儿,双唇微分,有些惊讶。
上一段人生中,维克托也做出过同样的要求,是不是?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没有勇利记忆中的那么强势€€€€事实上,和上一次直截了当的宣布完全不同,维克托此时完全是在提出请求,语气中很明显有着自己也许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这也并非带着性暗示的请求。从过往经验来说,勇利很清楚维克托调情时是什么样子,而这很明显不是。就算是的话……好吧。
从现在的状况来看,他们只是一对关系亲密,有着往更深层次展可能的朋友……如今每次看着对方,勇利的心中都会伴随着一种刺痛感,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维克托只是想在晚上找找乐子,那么勇利并不想纵容这样的事生。
他确实关心对方,是的,他当然会这么做。但是这个状况仍然有些……复杂。
也许有一天他会同意。但不是今晚。
此时此刻,维克托的表情真诚,甚至有些脆弱,看上去仅仅是想和勇利呆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勇利很乐意纵容他。
他很想念熟悉的身躯在他身边释放出暖意的感觉。当初他重新回到底特律的公寓、睡回自己的床上时,虽然非常难以习惯,但还是不得不忍耐了下来。他很难说现在经历了大奖赛、重新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相遇后,这种感觉是减轻了还是加剧了。
你没有和维克托在一起。他并不在这里,而且也不再是你的了。你必须重新习惯独自入眠。
自从勇利在这个时空苏醒,孤独感就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然而他现在再次拥有了和维克托靠近的机会,并且还是对方自己提出的请求,那勇利当然会选择接受。
如果勇利没记错的话,上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时,他的反应是结结巴巴的表示了拒绝,并且快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果断的将门给关上了。
那一次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情景。
现在,勇利试了试水,他用探究的眼神问道,“为什么?”
维克托听到这个问题后,有些惊讶。在深夜的阴影中,他脸上的热意虽然模糊难辨,但依然被勇利捕捉到了。
“我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你。”维克托解释道,稍微站直了一些。当他得到的不是一个毫无回旋余地的拒绝后,踌躇犹豫的感觉褪去了不少。他有些撅起嘴来,“我想知道你睡着时是什么样子的!”
勇利的嘴角勾了起来。他不急不慢的摸了摸小维的头,问道,“你对所有的朋友都是这样了解的吗?”
这个回答让维克托信心倍增,他有些腼腆的朝勇利微笑。“除非对方是一个英俊并且非常有才华的花滑选手,同时还居住在日本某个迷人的温泉旅馆里。”
“嗯,我知道了。”勇利现在完全微笑了起来。“那么我很好奇,你有多少个这样的朋友?”
维克托重新撅起嘴来,抱怨道,“勇利利利利利利。”
这一次勇利笑了起来,将房门打开了。曾经他们一起在长谷津相处时,他并没有能够像这样戏弄维克托,毕竟那个时候的他在对方面前完全是心下惴惴,充满犹豫。但是现在他终于这么做了,并且十分享受这种乐趣。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