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方面原因,”她叹了口气。“小勇利一直都没什么自信,在面对类似的这种关注时,都会习惯性的退缩。”
维克托蹙眉,因为这更加证实了优子和西郡所说的话。他想要紧紧抱住勇利,恨不得能够更早的遇见他,这样就能多替勇利分担一些孤独。勇利值得知道自己有多么特别,知道他被身边的人多么深切的爱着。
维克托也是其中的一个。
令人惊讶的是,宽子就像是能读出他脑海中的想法一样,说道,“真的很遗憾,因为勇利值得某个人好好的待他。”
接着,她意味深长的朝他看了一眼。维克托的脸红了起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被勇利的母亲接受和认同让他心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快乐。
不知为何,她认为他配得上勇利€€€€或者说,至少值得给他一个与她儿子试一试的机会。对于维克托来说,这是莫大的荣幸了。
他重新看向她,点了点头。虽然并未开口,但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最好的意思还是充分表达了出来。他从她的温暖的眼睛,柔和的面容线条,以及会心微笑的嘴角弧度上,能看出许多勇利和她相似的地方。
维克托将所有盘子都从橱柜里拿了出来,当他把最后一些放到桌上时,宽子伸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担心,小维恰,”她温柔的说。“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他垂下头,低声说,“……谢谢。”她快乐的轻哼一声,作为回答。
宽子拿起一叠盘子往餐厅走去,同时回头对他说,“你可以喊我和我的丈夫爸爸妈妈€€€€我有预感,你会陪伴我们很长时间的!”
维克托盯着她的背影,脑海中想着她说的话。他安静的定在了原地,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泪水刺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