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骆大人其实偏向老可汗和小王子那边比较多。”
“这你怎么知道的?”
“啊……”赢九弃武从文的时间还不长,还不知道怎么说谎,林与闻一睁大眼睛他就全招了,“骆大人曾和老可汗讨论过中原嫡子继承的传统,所以……”
林与闻皱眉,“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人家继承的这些事情是骆大人搞出来的吧?”
赢九不敢再说下去,只能沉默。
“天啊,”林与闻翻了个白眼,“事情比我想得复杂好多,而且谁都不愿意和我说实话,”他咬牙看着赢九,“包括你!”
“大人,这是军务和礼部的机密,我的话……”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林与闻的脸上有种疲惫,“反正我就是不懂大局,大局也不惜得通知我一声,”他晃晃脑袋,又对赢九笑,“但圣上既然让我找到凶手,我便只做这一件事就好。”
这时候又变回小林公子了,赢九看着林与闻。
“好啦,机密也得查,我们现在就去礼€€€€咦?”
林与闻看到沈宏博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冲过来,“出什么事了?”
“好事,”沈宏博想了一想,这么说好像不太对,“也不算好事。”
林与闻歪着脑袋,“啊?”
“反正是个线索,你跟我来顺天府衙门就知道了。”
沈宏博对赢九点了下头,“赢大人也一起吧,正好也需要你。”
沈宏博说的线索是一封用蛮文写的信,曲里拐弯的,林与闻是分辨不出来的。
“不要,”赢九把上边的文字翻译出来,“和谈,后果,自负。”
他说完就愣了下,“这是€€€€”
“没错,”沈宏博点头,“这是一封威胁信。”
赢九把信交给林与闻,林与闻皱眉,“你从哪弄来的?”
“你知道我把京城里所有的粮商都抓了的事吧。”沈宏博问。
林与闻点头,他当时就在边上呢。
“其中一个说,和谈不成的消息是礼部内部传出来的,”沈宏博翻了个白眼,这个事情他还要再去跟礼部掰扯,先说正事,“我又连着问了几个人,说的是骆铭章死前收到了这封信,并且交到了礼部张侍郎那里。”
沈宏博指着林与闻手里的那封信,“这张是中间的事务官抄下来的,也就是这么流到这些粮商手里的。”
“但是……”
“对,这么大的事,礼部竟然不跟我通个气,”沈宏博牙根痒痒,恨不得上嘴去咬李大人,“弄得粮价大乱,让我被都察院快参成烂桃了。”
林与闻不太在乎他被参的事情,“也就是说,骆大人之前就收到了威胁信,”他立刻转头看赢九,“这也是他告诉给你他觉得此次和谈有风险的原因吧?”
赢九露出震惊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九品主事,如果是交给张侍郎的话,我……”
林与闻和沈宏博两个人顿时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能同时惹到他们两个人,张侍郎也算是有点本事。
他们俩一同活动手腕脚腕,“走!”
赢九尴尬地站在原地,虽然袁宇要他跟着林与闻,可他自己也是礼部官员,断不能做跟着别的衙门的官员去打自家侍郎脸的事情啊,但怎么说呢,
这个热闹是一点也不想错过啊。
第章 谈判桌外(六)
一看他俩这样气势汹汹的,礼部门口的吏员拦都不敢拦,小跑着去给礼部张侍郎通传。
张侍郎刚想从后门逃出去到内阁给李大人报信,立刻就被林与闻两个堵着了,他俩恶霸一般,张牙舞爪给人家张侍郎拦起来。
“大家同朝为官,”张侍郎扒着院墙道,“何必做到这个份上啊!”
沈宏博直撸袖子,没当过街溜子还没见过街溜子吗,“你们礼部出了岔子,招呼都不打,锅全让我们顺天府背了,”他瞪眼,“你也好意思!”
张侍郎捂住脸,“这个事情我能解释的,你听我解释沈大人。”
“最好现在能解释清楚,”林与闻咧着嘴,蹲在沈宏博边上,也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解释不清楚咱们可得都察院衙门见了。”
“诶呀,”张侍郎也没想到竟然惹到这两位祖宗,他们可是能在朝堂上撒泼的人啊,“走走,咱们找个好说话的地方。”
张侍郎是三品,论起来比林与闻和沈宏博都高位,虽然他做错了事,但是他还是得坐主位。
“这个信的事啊,是我们有个吏员,家里小舅子是个小米商,本只是想提醒下家里人,”张侍郎看沈宏博已经冒出黑烟的眼睛,连忙道,“我当然这是不对的,这肯定不对,但是他绝不是故意的。”
“是他这个小舅子,管不住嘴,一下子就传出去了。”
沈宏博一拍桌子,“这你也信!”
“我不知道这事情能弄得这么大,”张侍郎揉额头,“这不就几天功夫吗,我还没想出对策这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