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剑尊现在的怒气值几乎到达顶格,但好歹是按捺下来了,毕竟旁边有个次觉,他还得分神抵挡自己的威压,收敛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次觉给伤到了。
次觉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多谢剑尊,但如今查清楚药峰峰主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比较重要。”
他只想要个真相,免得仙门往后几百年都追着他说他是凶手。
剑尊也知晓次觉的意思,他却只是微微抬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静。”
次觉:“?”
虽然有些疑惑,但次觉还是安静了下来。
剑尊侧耳去听,又微微轻声扩大范围,修者耳聪目明,更别提他这个修真界第一人,自从出关后,所有的消息还有众人谈话的声音都传入了剑尊耳中。
寻常剑尊对于这些声音是不予理会的,奈何许多人口中所说的都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师弟。剑尊亲身去听,却听得数道对小师弟的诋毁,还包括从前他们是如何在小师弟身上取得利益的经过。
“他们竟然威胁你?他们怎么敢?简直放肆。”剑尊低骂,“真以为师尊所留秘境谁都能打开吗?”
次觉摇了摇头,轻声说:“没叫他们得逞,我如今无法动用灵力,自然打不开那秘境,幸好你也不曾将秘境真正托付于我。”
这便是提醒剑尊的,剑尊连忙拉住他的手臂,迫使次觉手心摊开,随即一道金色的叶子映于次觉手心。
“这便是那秘境,不过最好等你心魔有所缓解后再进去,不急,太危险了。”
次觉:“哦,确实不急,反正我都要死了。”
他这阴阳怪气分明是在给剑尊上眼药,剑尊微微蹙眉,“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次觉:“太封建了你。”
剑尊无奈摇头,心情稍微转好,长叹了口气。
“小师弟,你想出去吗?”
修者自由无比,若是非自愿而被长久困在一处,时间久了怕是会产生魔障。
次觉却微微挑眉:“剑尊也来劫狱吗?”
剑尊:“也?”
次觉微微摇头,并没有暴露墙后面的那群大兄弟,他摸了摸掌心的印记,虽说看不见,却也能模模糊糊感知个大概。
“没事,只是感叹一下。”
若是剑尊真把他从执法堂给领了出来,次觉本身怕是不会付出太多代价,最多,所有的流言蜚语都落到剑尊身上,说他是次觉最大的倚仗、白手套,说他罔顾理法。
可修真界第一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自始至终都护着次觉这深染心魔之人。
“那你走吗,小师弟?”剑尊问。
即便知道如今带走次觉是下下策,他也受不了刚找回来的小师弟在此处受苦,剑尊甚至想带着次觉把那些欺辱他的人一个个报复回来,可惜次觉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有些失落呢。
次觉摸着下巴想了想,点头。
“好。”
随即他慢吞吞起身,想要找地方出去,毕竟执法堂外表看着不大,那里可是有大半个故宫那么大,只是没想到次觉刚刚起身,剑尊便抬手。
“捂住耳朵。”
次觉下意识捂住耳朵,下一刻力拔山河气盖世,一道剑光瞬间荡平了此处牢笼,旁边水牢里的水倾盆而下,将牢房原本的摆设泼了一地。
差点溅了半身水的次觉:“……”
还好剑尊给他套了个防护罩啊。
只是剑尊这一下子,整个牢房都没了,隐藏在墙壁的那伙人自然无处遁形,三拨人纷纷往外面走,悠声更是被吓得惊呼了一声。
“啊!”
剑尊转头,便看到了他们一个个排排站,自动归为三波,连同着执剑峰山道下正往上走的第四波人,看着场面十分热闹。
次觉:“……”
真是坏了菜了。
三拨人分别以行生、悠声,还有嫣然为,他们面面相觑,继而看向山道下以掌门为的峰主长老们。
“真是巧啊!”
尴尬在夜色中蔓延。还是一位忍无可忍的峰主忽然开口:“这执法堂可是剑尊所为?”
一剑下去,整个执法堂被荡平,即便次觉再怎么眼瞎,一路走下去也没了阻碍,看得出来剑尊考虑周到,只是是否有些太粗暴了?
众人再次沉默,又纷纷看向次觉。
牢房没有顶了,月光洒在次觉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剑尊,劫狱就劫狱,为什么要把人房给拆了?”
强制拆迁的时候,主人就在旁边,甚至还呼朋引伴地观看,即便是剑尊这般心性坚定之人都有些尴尬。
剑尊清了清嗓子,依旧一脸正直:“他们这般欺辱你,如何不能动手?”
刚带人过来的掌门:“……”
他已经尽力了好吗!
掌门扶额,身后的峰主和长老们则是愤怒无比,有几个老头伸出手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