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简直比任何起跑的枪声都管用。
虽然身体里连一滴像样的体力都抠不出来,但我还是用牙齿啃碎了仅存的那点尊严,跌跌撞撞地从湿滑的瓷砖上爬起来,用这副没有任何布料遮羞的状态,不要命地冲出了这间倒霉透顶的高级浴室。
外面的房子实在是太大太空旷了,连地灯都没开几盏。
一想到她也完全脱得光溜溜地在黑暗里像搜寻猎物一样四处游荡,我浑身的汗毛就恨不得原地进化成刺猬。
不管了,先找个阴暗且绝对想不起来去查的角落苟着再说。
我强忍着胯下肌肉的酸软抽动,像个滑稽的毛毛虫一样,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缩进了一楼客厅那张占据了小半个房间的真皮组合沙发后面。
这里的阴影够深,如果不把整个身体趴下来特意去看,根本不可能发现夹角里的情况。
十秒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黑暗的客厅里只能听见我自己粗重变调的呼吸。
周围静得出奇。
说不定她根本就不熟悉这种庞大建筑里的视野盲区,或者被我精湛的躲避技术完全蒙蔽了吧——
这个念头还没在脑门上打转,一个温热、饱满且柔软得不正常的胸脯,就仿佛凭空瞬移一般死死贴上了我的后背。
一大团极度香甜的气息直接霸道地钻进了我的鼻孔。
“啊啦,原来主人喜欢这种宽敞又有安全感的大件家具作为捉迷藏的据点啊。
——第一回合捕获确认哦。”
那是恶魔降临的宣判。
我刚想挣扎着往前爬,那两条纤长的手直接穿过腋下把我拦腰捞起。
这女人利用连成年壮汉都比不上的可怕腕力,极其干脆地把我仰面掀翻在那张高级的皮质沙发中央。
还没有从头晕目眩的翻滚中辨认出她的脸,一大片带着粘稠触感的湿软热源就精准狠辣地直接砸在了我那个早已毫无反抗之力的要害上。
她像是一个熟练的驯马师一样,双腿死死夹住我因脱力而在战栗的腰腹,利用那种疯狂且连贯的腰部轴动开始了极其凶残的骑乘强攻。
根本不需要任何起承转合。
随着那种极其夸张的吸力和包裹,下半身早已错乱崩坏的阀门在不到一分半钟的高频冲撞下宣告了悲惨失守,大股大股被刚刚养好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全都宣泄在她那个贪婪的小穴最深处。
“感谢款待。
那么按刚才那个约定,第二次放跑计时开始。”
这种根本没被处理过的猎物感让我差点把胃里的酸水都要呕出来了。
甚至还没等急促的心跳平复下去。
我趁着她闭目享受那些浓液进补的空当,从那堆泥泞的真皮缝隙中摸爬滚打着逃向了二楼那堪比仓库面积的衣帽间。
衣柜。
越黑越复杂的地方才越安全吧。
我拼命把身体拧成一个不符合人类生理构造的紧缩球体,硬生生把自己塞进了角落一堆被魔法清理出防尘膜的冬装外套深处,屏住了所有能在喉咙里震动的发声器官。
这可是成千上万件衣服的死角地段!
可是现实再一次让我那点微薄的智商遭遇了粉碎性碾压。
滑动式的防盗百叶甚至只发出了极其细微的一声“咔哒”
被拉开。
那股比香水还要有标识度的魅魔体息混同着刚才残留的那些事后味道毫无缝隙地从那堆外套外直接碾了进来。
光溜溜的身子完全是在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深渊里拥抱在了一起。
我想要往后缩的后背死死顶在实木衣柜的背板上。
她借着这狭窄到了哪怕深呼吸一下都会和对方擦破皮的恶劣空间,强横地扭动胯骨挤压着最后的物理距离。
“哎呀讨厌。
主人可是在不停地引诱我啊,在这种小黑屋里面可不是捉迷藏,根本就是纯粹发情的调情邀请了嘛。”
两片本就浸满体液的小穴直接利用腿根交缠的微妙倾角滑了下来。
那种因为极度滑溜顺畅而发生的接驳操作我连怎么进行的都没弄清楚。
又是一轮压死在角落里毫无悬念的站立体位榨精暴行,直到我那个本就可怜器官再次颤抖着向衣服防尘袋方向喷薄出新一炉精华。
这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巧合或者技术比拼来作遮掩解释了吧。
为了最后一点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指望的面子。
在从衣柜惨状解放出的那个勉勉强强挤出眼泪来的时间档口。
我故意绕了个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以依据的超大死路,极其刁钻且极度委屈地把自己硬生生地塞进了阁楼那段除了蜘蛛网就只会漏点月光的死角斜坡里,觉得这里就算是一头有三头六臂的巡回搜索兽也休想能把我轻松找到。
结果,甚至连逃命产生的急促足音都还没在这个死角处彻底回荡。
她居然用一种像闲庭漫步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