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回你们侯府了。”
苏怀婉笑了笑,“原来世子是说严氏院里的表姑娘。
秦姑娘这两月一直在太师府抄书,并未回过侯府。
她前几日倒是留了信说遇着同乡结伴南下。”
裴昭衍冷哼,“既然是严姨娘院里的,那便把她叫出来,本世子当面问问她,那个同乡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走的哪条水路。”
苏怀婉脸色变了变。
严姨娘一个妾室,怎么能出来见外男。
何况见的还是安王府世子,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自己在,就万不可能让她出头。
“世子,严姨娘是侯爷的妾室,按规矩,不能见外客。”
苏怀婉拿出当家主母的做派,“府中一应大小事,臣妇皆知情,世子问臣妇便可。”
宋景杉站在旁边,观察着裴昭衍。
裴昭衍一边说话一边还在擦鼻涕,显然于昨夜染了风寒。
为了一个女人,堂堂世子折腾成这样,如今更是杀到侯府来要人,可见是动了真格。
安王府势大,苏绍安把人藏起来,这两家对上,承安侯府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只要操作得当,就能从中获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裴昭衍手指敲着桌面,“本世子今日见不到严姨娘,就不走了。”
苏怀婉看着眼前的高高在上的王府世子。
他虽然名声不好,但毕竟是世子,若能谋得瑶儿进了王府做个次妃,承安侯府也算多了一个靠山。
至于秦素玉那个孤女,裴昭衍既然这么想要,不如顺水推舟,拿她做个人情。
“世子莫急。”
苏怀婉端起茶盏,语气放缓,“秦姑娘的事,臣妇都知情。
她自幼丧父丧母,来投奔严姨娘。”
“侯爷心善,一直把她养在府里。
这么多年,她虽不是亲生,但也胜过亲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