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谌偃偏过头,盯着她认真地模样,忽然低着下颚笑了几声。
苏晚禾这次听到声音,转头看着应谌偃笑吟吟地眼眸,“嗯?”
他再次轻柔地重复一遍:“到了,要下车了。”
苏晚禾看着四周的景象,这么快就到了。
“刚刚和铃铛玩得太沉浸了,没听见你说的什么。”
“没事,走吧。”
两个人下车,苏晚禾的包被应谌偃拿在手里,铃铛的狗绳则是牵在苏晚禾的手中。
应谌偃带路,走在前面,单手插着兜,今天的装扮看起来人夫感十足。
苏晚禾弯了弯眉眼,叫了他一声:“应谌偃。”
“怎么了?”
苏晚禾盯着应谌偃回望的眸子,眼光潋滟如水。
“今天贺闻哥问我有没有交男朋友,他知道你了。”
应谌偃盯着苏晚禾的眼神微缩了一下,手指蜷了蜷。
“你怎么说的?”
即使面对着各界大佬,手里拿着上千亿单子也从来不露怯的应谌偃今天紧张了。
或者说,面对苏晚禾,他一直都很紧张。
“重要的问题是,大老板,您真的深藏不露啊~”
她歪过头,嘴角轻轻上挑,眉眼间藏着逗弄的意味。
应谌偃的手掌攥紧了,喉结轻轻滚动,好看的眉宇皱起了痕迹。
“晚晚,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只是害怕你会……”
“没关系,”
苏晚禾打断了他的话,唇角倏尔一弯身体缓缓向前方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铸的男人。
“怎么看都是我赚了!”
她戏谑的挑起应谌偃的下巴,感受到对方突然一紧的喉咙。
苏晚禾的手指还在继续继续,顺着他那刀削般的下颚线一点点的往下。
嗯,很欲……
她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个色女。
孔夫子曾言:食色性也。
诚不欺我。
应谌偃深邃的眼眸暗了又暗,紧绷的肌肉暴起青筋,嗓音沙哑:“晚晚。”
“嗯?”
“在这样下去,你今天就要对我负责了。”
苏晚禾的手微微一顿,清澈的眼神抬眸对上那股炽热无比的视线,眼里的欲望快要溢出来了。
啊~哦。
她抿着嘴角憋笑,若无其事地松开手,轻咳两声:“赶紧去遛铃铛吧,她都急了。”
铃铛听见了自己名字,不解地歪着狗头,盯着奇奇怪怪的两个人。
“嗷?”
苏晚禾转身就开始笑,肩膀微微颤抖,应谌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喉间低沉地笑。
一个箭步走上去,右边的手臂搭在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头歪过去,气息喷洒在苏晚禾的肌肤上。
带着清凉竹子的味道干净的使人迷离。
应谌偃俯身撒气般咬了咬她的耳垂,苏晚禾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僵住,湿润感从耳垂炸开,电流般穿过脊背,腿顿时一软。
喉咙溢出一阵轻哼,又被她死死地咬住红唇吞了回去。
他湿热的气息像热风吹过,宽大的手掌搂住她的蛮腰:“小心点。”
“你!”
苏晚禾脸“唰”
一下红到了耳根,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应谌偃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语气戏谑:“嗯?这可是晚晚先动手的。”
苏晚禾脸上的红晕像桃花一般,美得移不开眼,嘴角抿起,生气的模样令应谌偃心中生出一股恶劣。
“晚晚……”
桃花眼中酝酿出令人沉溺的温柔,越来越近。
苏晚禾手指点在他的胸膛,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红唇勾起:“差不多得了,别得寸进尺。”
应谌偃听她的话,收回视线,扭头一副若无其事地模样,“听你的。”
只是右手的手掌一直没松开,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地握住她的左手,指尖顺着缝隙插进去,十指相扣。
苏晚禾挑眉,举起被握住的手摇了摇:“嗯?”
“走吧。”
应谌偃仿佛看不见一般,抓着她就往前走。
两个人站在电梯里,苏晚禾忍不住问:“你就不怕我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图谋你。”
应谌偃低眉望去,嗓音低沉磁性:“能被你看上,当然要够资格,。
况且身价、性格、才能本来就是自然界吸引配偶的能力。”
苏晚禾美目嗔了一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太崩人设了。”
他左手抵着电梯门,带着苏晚禾走到一个大厅。
“我是人,又不是机器,开心、快乐难过是本能情绪,欲望……更是晚晚……”
“好了!”
苏晚禾真怕他接下来说出什么奇怪的话,那可就社死了,连忙捂住他的嘴。
视线看着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