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了。
可是……她拒绝了我。
她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用一种冰冷、甚至像是看着一具毫无生命死物般的眼神看着我,说我的喜欢让她觉得无聊和幼稚。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过。
那种感觉……就像是所有的自尊都被她踩在了脚底下碾碎了。
我觉得无比的屈辱和难堪,所以从那天起,我在学校里便刻意和她拉开距离,连她的方向我都不敢多看一眼。
那几天,我只是因为失恋的事还在难过、走神,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
林子轩说完,整个人虚脱般地陷在椅子里,自尊心被当众剖开的难堪让他几乎不敢看面前的两位警官。
白芷微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记“冰冷、看死物般的眼神”
这个关键词。
“告白与拒绝……”
一旁的温沁轻轻推了推眼镜,用温柔的声音开导着林子轩:“林同学,谢谢你的坦诚。
在青春期的心理防御机制中,刻意回避与撇清关系,往往是保护受挫自尊心最本能的反应。
你能勇敢地说出来,对我们的调查帮助很大。”
听着温沁的话,白芷微的眼帘微微垂下,落在黑色的记录本上。
“冰冷、看死物般的眼神……”
她在心底反复咀嚼着林子轩描述的这个细节。
一个平时在老师和同学眼中安静、怕生,精致得如同玻璃娃娃一般的沈清羽,在面对一个同班男生的真诚告白时,为什么会流露出那样残酷、甚至完全剥离了人类同理心的“看死物的眼神”
?
那种冷酷,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根本不是一个普通高中女生该有的防御。
这与第一支绑架影片中,那个双手死死攥紧了皮鞭,隔着无脸乳胶面具、冷眼看着沈清羽被麻绳吊起、在现场发出兴奋而沉重喘息的“第三个人”
的病态心理,何其相似!
沈清羽那完美、安静的皮囊下,是不是也藏着一只她们同类的怪物?
或者说……那晚的密室消失,本就是一场沈清羽自己策划、甚至双方默许的、走向毁灭的“极限游戏”
?
“唔……!”
强烈的逻辑震荡与大脑皮层的兴奋,让白芷微胯下的花蕾再次神经质地一阵痉挛。
窄裙呢质的内衬在坐姿的紧绷下,残酷地压贴在受损的部位,带来一阵排山倒海般的钻心酸软。
白芷微攥紧了桌下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她强行平复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将那股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压了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清冷的双眸直视着林子轩,语气依旧维持着专案组长的温和与专业:
“林同学,谢谢你的配合。
今天的约谈就到这里,你可以先回教室上课了。”
林子轩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朝着两位警官局促地鞠了一躬,快步走出了咨商室。
当咨商室的木门“喀哒”
一声重新关闭,房间内再次恢复了令人神经发紧的安静。
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气,略微调整了一下僵硬的坐姿,警裙呢料滑过大腿内侧受损的肌肤,带来一阵带电般的微弱战栗。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班导师陈老师,用清冷而强势的声线开口:
“陈老师,辛苦你了。
目前的学生约谈暂时告一个段落。
接下来,我和温医生需要单独在校园里走一走,重新勘查一下沈同学失踪当天可能经过的几个视觉死角。”
陈老师愣了一下,有些局促地交迭着双手:“啊?需要我带路吗?这学校的后花园和旧教学楼有些偏僻,我怕两位……”
“不用了,陈老师。”
白芷微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中带着专案组长不容置疑的施压:
“我们需要进行现场模拟,有些细节需要绝对安静、不受干扰的环境去反复推演。
多余的人在场,只会破坏我们对案发现场的侧写。
你先去忙你的课务吧,如果有新的情况,我们会随时用电话跟你联络。”
“这……好的,那就不打扰两位办案了。”
陈老师看着白芷微那张冷若冰霜、高傲且不容置疑的冷艳脸庞,以及她那挺得笔直、散发着逼人威严的身体,不敢有任何违抗,急忙点了点头,有些抱歉地退出了咨商室。
当心理咨商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白芷微感觉自己紧绷得几乎要碎裂开来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空间。
她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蓝色的警用窄裙因为她刚才紧绷的坐姿而略微有些向上缩起。
在没有任何内衣裤的“真空”
状态下,那层硬挺、粗糙的呢质内衬毫无防护地贴在她敏感、红肿的大腿内侧。
只要稍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