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谢谢。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梁静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我想不通”
的焦躁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情绪。
凌艺茹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想明白了。
真正罪恶的不是s本身——不是绑人,不是挠痒,不是那些道具和玩法。
真正罪恶的是那些人不顾女性意愿,强行绑架她们、强迫她们参与s的行为。
强迫才是罪。”
她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
“s本身,只要双方你情我愿,就不算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事。”
梁静转过头,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筱兰那丫头,确实色,确实流氓,确实让人想揍她。”
凌艺茹说到这,嘴角又弯了起来,那个惯常的笑又回来了,“但她从未强迫过其他女性。
你仔细想想,她玩过的那些人——我,袁组长,徐玮晨——哪一个是真的被她强迫的?”
梁静张了张嘴,想说“袁组长是被她下药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下药是真的,但后来呢?
袁芳被解开之后没有逃,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配合。
那不是下药能解释的。
凌艺茹看着梁静的表情,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所以,梁静,”
她拍了拍梁静的肩膀,“你不是来‘给筱兰当女奴’的。
你是来破案的。
这是你的任务,你的职责。
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会发生什么——”
她笑了一下,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梁静闻言沉默了。
她想起了刚才在客厅看到的画面——袁芳光着身子坐在筱兰腿上,被搂着、被吻着、被揉着胸,没有反抗,甚至还在配合。
被牵着走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
那不是筱兰强迫的。
没有人会在一只手抚摸自己屁股的时候下意识扭动身体去配合一个强迫自己的人。
那是身体自己的反应,是刻进去的、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肌肉记忆。
可凌艺茹这么一说,却让梁静心里更憋屈了。
她们这些女警的追求是什么?
是伸张正义,是抓捕罪犯,是解救那些被s人贩组织迫害的女性。
她们日夜奔波、没日没夜地查案、冒着生命危险去卧底,为的就是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被锁在刑架上、被折磨到精神恍惚的女孩子们能被救出来。
可现在呢?
她们自己反倒沦陷进去了。
这就是伸张正义的代价吗?
代价就是她们自己吗?
把女孩们救出来,自己反而陷进去了?
而且还是?
梁静始终难以接受。
她说不出这个弯是哪里拐不过去,但它就是拐不过去。
凌艺茹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梁静的肩膀。
力道不重,“谁让我们是警察呢。”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不太令人愉快但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既然选择了这份职业,就要有这个觉悟。
即便私底下做了……只要对方是个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的人,就认命吧。”
梁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穿着黑色的警鞋,鞋面上有今天走路时蹭到的一点灰。
她的目光在那点灰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梁静抬起头,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我想通了”
的释然,而是一种不服。
她捏起了拳头,指节泛白。
“就算沦陷了,我也不要做。”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做s。”
凌艺茹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歪了歪头,看着梁静。
“你要做谁的s?玲子的吗?”
梁静的表情僵住了。
玲子。
她的百合女友。
那个从警校时期就一直帮助她,鼓励她的女人,那个比她聪明、比她能打的女人。
也是那个把她从警校里一个缺乏自信的小姑娘,培养成现在这个独当一面的干练女警的女人。
就像筱兰拿来要挟她的那段监控录像那样,平时可是只有玲子欺负她的份啊。
做玲子的s?梁静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想不出能说什么来,只能转移话题,不接凌艺茹的话,愤愤道:“也不知道筱兰那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