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粗喘的声音,吓得她们立即逃了出来,为小姐处理接下来的事,想来小姐今晚也不可能逃得出主公的身旁了。
“可疑,很可疑!
媳妇,说实话嘛!”
楼兰越看越可疑,白研居然脸红成这样,太可疑了。
“咳!
就是……那个……那个……”
白研嗯了半天都开不了口,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开得了这个口。
“哪个嘛?”
楼兰急切地问道。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快急死人了。
“小姐……咳!
和主公……咳咳……”
白研看了楼兰一眼,边干咳边说道。
“然后嘞,她们干嘛去了?”
楼兰脑子没转过弯,不解地看着白研,让她说清楚。
“咳……不要问了!
我怎么说得出口!
明天你就知道了!”
白研憋得脸通红还是说不出口,气极瞪了楼兰一眼,不说了!
反正明天他就知道了!
再瞎的人也不会感觉不出来的!
“好好好!
别生气别生气!
明天我自己看,自己看!”
楼兰见白研发脾气了,立即怂了,哄道,不说就不说嘛!
至于发脾气嘛……
底下,白衣人和黑衣人的比试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位,但只是黑衣人们热情高涨,白衣人却面如死灰。
无论进行什么比试,都是白衣人选择的项目,也可以说是他们自己比较自信的,可是从头到尾比下来,他们没有一样胜过黑衣人,完全碾压似的挫败,一场都没有胜利过,从最开始的激动愤怒,想要给他们好看的高涨情绪,一场一场输下来之后,已经病恹恹一点声息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