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才看清来人是谁。
“你小子?”
钟铭卸去灵力,对南宫瑶出现在这里感到些许惊讶。
这山洞没有太多修饰,只是照着鸟巢做了个巢穴,边上做了些台子桌板。
而南宫瑶也不是往日出游那般穿着红色衣服,只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常服,她的头发和老农口述的不一致,但也正常,南宫瑶不动用离火时就是红黑色甚至全黑色的头发。
“是,宗门最近阳气鼎沸。
枢机们也在找原因,这便委我来了嘛。”
“你和路丫头一起?”
“是,这怎么……”
钟铭走的近了,借着火光才发现南宫瑶怀里还抱着东西,细细看来才发现好像是个蛋。
“这……”
“你的孽种咯,都下出来好几个月了。”
南宫瑶将蛋交到钟铭手上,沉甸甸的分量差些将钟铭掼在巢上。
少年的脑袋还没想到怎么处理听到的信息,只能呆呆的复读。
“我……当……爸爸了?”
“我当爸爸了?”
这消息不说吓到钟铭,就是路可心也呆了片刻。
“南宫小姐,这话当真吗?”
“当真,在这种大事上欺骗奴主我可是要被天道狠狠惩罚的……忘了,老天不理睬我了。”
“所以,那股炽烈的阳气……”
“嗯,凤凰孵卵,阳气逸散。
也许因为我涅槃已成,这股阳气已经浓烈的难以掩藏。
要不是前几日搭成灵桥收敛灵力,再过几天这儿有个凤凰孵蛋的事情肯定人尽皆知。”
至于前因后果,从钟铭失言让她受了精种到苏放她离去躲居此山都告诉了路可心。
而一边的钟铭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惊喜了,搞的南宫瑶都没脸看了。
“早着呢,人妖混种本就发育缓慢,更何况我凤凰还是上古大妖,想见孩子先等个几十上百年吧。”
经南宫瑶这么提醒,钟铭才知道自己离当爹还为时尚早。
“哦哦,是我忘乎所以了。
来,可心师姐也抱抱吧。”
钟铭想让路可心感受下凤凰卵的温度,但半路就被凤凰拿回了。
南宫瑶把卵抱在怀里,似乎不想让路可心碰。
“这不是玩具,多一个父亲摸就够了。”
钟铭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摊手对路可心打趣道:“这没法了,只能自己下个咯。”
不成想这般玩笑没让路可心羞红,眼前的佳人反倒贴在耳边吹热气。
“师弟所言甚是,可心虽然不能生卵。
但生育子嗣不也是师弟一念之间吗?不如师弟动动这个念头,就在此处。”
一番撩拨反倒把钟铭弄得气血上涌,三两下就把路可心翻身按在巢床上,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牵住路可心的衣扣,誓要当场把可心办了。
好在南宫瑶恰到好处的一声咳嗽把二人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
“伏仙印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要真有这念头千般避子功都是无用功,到时候连后悔药都没得买。”
钟铭颇有些尴尬,只好板正坐着回敬道:“谢……谢前辈提醒。”
“跟我客气什么,我全身上下哪儿没被你看过?只是这符箓仙人的东西,用时也要多加提防。”
“您知道?”
“在通灵堂能做到我这种位置,知道的多多少少都比坊间传闻要多些。”
南宫瑶边解去衣服边把所知说给钟铭,毕竟也无太多隐藏的必要。
符箓仙人姓甚名谁早已无从考证,但飞升登仙前的故事还收留至今。
她出生之地名为云谷,修行之地名为道山。
时移世易沧海桑田,这两处地方都在陈国境内,但已经不是当年那般景象。
符箓仙人自小修行符文术法,在此造诣早已异于常人。
及笄后游历四方常行侠仗义,初遇剑仙人(名字也不可靠,只知道是个拿剑的仙人)约二十八岁,历五百一十载而证道飞升。
修士飞升登仙去往天之原,故事本该就此而止。
但属于符箓仙人的故事方才开始,事情的起源便是剑仙人想要修定天规。
天规乃是昔日仙王所定,是仙人修士所共尊的法则。
但天规不是一成不变,仙王消失前留下规矩:不满天规者,可订正之。
而剑仙人不知对何条目不满,动了这样的决心。
可天规哪是轻易可改之物,仙界有言,更易天规一条,需复登仙百世。
百世之中任何一次没能登仙,这修天规的人也就没回来的必要了。
可一世轮回岂是那么容易,缘也好忆也罢,都要从头再来,符箓仙担忧之余也不愿剑仙人独自九死一生,便做了这最极端的法子,骗他给自己种下。
所谓伏仙印,只是钟铭自己的称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