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报复?”
“她有种就来报复我啊!”
瘦猴杂役张开双掌,张狂大笑,似乎根本不把洛妩放在眼里,但两只不协调的眼珠子却是下意识在四周瞟来瞟去,看见周围只有他们几个人后下意识松了口气。
“就是,你真以为洛师姐很在乎你啊!”
“你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开心了就逗你玩玩,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你想走,要么留下过路费,要么被打断五肢,踩爆魔丸!”
说到这,胖猪露出油腻淫邪的笑容,脸上满是狰狞之相,恨不得把祝仁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嘿嘿嘿,如果两个都不选也没关系,小爷最心疼弟弟了,你如果陪小爷一晚的话,小爷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瘦猴和胖猪相视一笑,皆露出令人恶心的笑容,二人伸手就要去抓祝仁的衣襟。
“啧啧,真是恶心。”
祝仁不紧不慢地后退躲开,就像一条滑腻腻的泥鳅,身法了得。
两极品杂役一连伸手向前抓了好几次,结果连祝仁的衣角都没碰到,顿时被祝仁激怒。
胖猪脸上愈发狰狞,瘦猴脸色愈发扭曲。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废物资质的药人能得到洛师姐的青睐!
凭什么他能修炼得这么快!
凭什么他能长得这么帅!
两人心里都生出浓浓的嫉妒,恨不得立马把祝仁的修为废掉,再用酸液泼烂他的那张遭人妒忌的帅脸。
越是这样,两人越是疯狂,攻击路数愈发紊乱,甚至胖杂役的猪爪子都开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十分滑稽好笑。
“你他妈的,一只死贱狗,装什么清高,屁股都被那个婊子捅烂了的贱货!”
“谁不知道你每天都会被那个婊子当狗一样调教,死贱狗!”
胖猪开始狰狞地大喊大叫。
瘦猴也没好到哪里去,运起合欢诀抬手抓向祝仁的手腕。
抓住了!
瘦猴心中一喜,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可还来不及等他高兴,祝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瘦猴胯下。
喀嚓!
两颗魔丸几乎同时炸开,爆出一股粘稠的血浆。
瘦猴脸上的狞笑瞬间顿住,紧接着露出一副不可名状的扭曲之态,就算克苏鲁邪神见到了都要感慨自己愧不如的那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如同杀猪时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瘦猴弓着身体蜷缩着倒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像一只落在干燥水泥地面上的皮皮虾。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胖猪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连连倒退,咪咪大的眼珠子瞪得浑圆,嘴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你竟敢残害同门,我要去执法堂告你!”
胖猪骂也不敢骂了,像是一只受惊的胖兔子,畏畏缩缩地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色厉内荏地大声警告,仿佛声音大就能吓退祝仁一般。
“呵呵,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
“今天的事我会一字不落地转告给洛师姐,你自求多福吧。”
祝仁摊了摊手,转身就走,懒得和这两个极品计较。
“等……等等,你不许告诉那个贱……洛师姐!”
听到祝仁转身离开的动静,胖猪拔腿就要去追,但看到瘦猴的惨状后又有点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最终只得停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祝仁消失在道路尽头。
祝仁走后不久,胖猪终于回过神来,拖着瘦猴向着执法堂的方向而去。
只能说胖猪不愧是胖猪,竟然能想到去执法堂告状这个绝妙的点子!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秋风卷起路边的落叶,树叶微微泛黄,和前世蓝星的普通树叶相差无几。
杂役的院子坐落在合欢宗的最外围,灵气最稀薄的那一块,药人的地位理论上和杂役相差无几。
故而祝仁的住所就在一个偏僻的杂役院里。
一棵一个人展开双手都无法环抱的百年老树静静地扎根在院子一角。
祝仁就停留在大树之下,趁着树荫,没有进入自己的房间。
正午是杂役吃饭的时间,大多数杂役都在外门食堂中吃着免费的凡俗食物,杂役的住处自然很少有杂役出没。
祝仁摸了一下腰间的制式小储物袋,那是加入合欢宗成为杂役后发的福利之一,空间不大,只有一立方米,但对活动范围有限、身无余物的祝仁来说已经够用。
一条紫色丝袜被祝仁握在手中,触感丝滑,细腻如羊脂白玉,混杂着一丝小仙女的香气与一丝淫液的腥气。
祝仁按照混元驭女法典的心法口诀运转法典中记载的种奴印篇章,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冥冥之中,祝仁感觉自己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