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最近太累了吧,都出现幻觉了。”
然而在下一刻,他眼中的幻觉却是落落大方地点燃了凌乱桌面上的油灯,温暖的光线驱走满屋寂寥,映照着那根垂落在地的翠色马尾长辫,荆流难以置信地瞪直了双眼,呆了半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连忙单膝下跪,他不奇怪对方为什么等到现在才点灯,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个盲女,永恒大陆上最漂亮的盲女!
荆流:“不知陛下光临寒舍,我……”
祭月摆了摆手,浅笑着打断道:“荆流,别行礼了,坐下吧,这是你的家,你是主人,本皇才是客人,就不必把宫里那套拿到家里来了,其实那些规矩我也烦得很。”
荆流悻悻然从角落里清出一张不满灰尘的长椅,随手擦了擦坐下,待他真正看清祭月后,又是一呆,他没看错吧?
难道女皇陛下心血来潮到他家造访,忘了换衣服?
清秀的精灵女皇并没有如同平常在议事厅中那样穿着素色宫装长裙,而是穿上一身只有在寝宫中休憩才会见到的吊带睡裙,他甚至可以隐隐看到抹胸布料上微微凸起了两枚圆点,让人不免浮想联翩,那轻盈长裙下是否也是真空上阵?
荆流明显感觉到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下体的某个器官遵循着雄性的本能开始觉醒,慢慢抬起头来,他略显尴尬地捂住裆部,心中苦笑,我的女皇陛下啊,你知不知道你穿成这样有多危险,我还是个处男啊!
荆流:“陛下有事找我,直接让侍女通知我进宫就行,实在不必亲自走一趟的。”
祭月:“没事,天气热,晚上睡不着,想着你也该回去了,就临时起意过来找你聊些事,说起来这房子虽然是本皇送你的,但我也是第一次来,见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
荆流低头暗忖:天气是有点热,可陛下您穿得也未免太清凉了呀……
祭月继续说道:“没想到你的办公室收拾得井井有条,家里却这么凌乱,也不请个人稍微打理一下。”
荆流:“每天就回来睡个觉,乱点也没关系,不碍事。”
祭月脸色一寒:“政务官大人这是向本皇抱怨工作太忙了?”
荆流连忙道:“陛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误会……”
噗嗤一声,祭月难得地俏皮笑道:“本皇就是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唔,不过你也确实该找个女人在身边好好照料了。”
荆流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细声道:“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口上这么说,心中暗自一叹,他最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却不敢向她表白……
祭月:“我看若叶那丫头就挺不错的嘛,真不考虑一下?”
看着一脸揶揄的女皇陛下,荆流只好无奈地转过话题:“陛下今晚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聊这种事吧?”
祭月终于收起笑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缓声道:“今天你也听到战报了,纯净天国和深黯之渊忽然停战,然后分别朝神圣联盟进军,而蛮荒之地也有不同寻常的动向,本皇觉得,千年王国是时候走出这片森林了。”
荆流先是一阵愕然,继而沉吟片刻,最后说道:“陛下,羽族和魔族为什么忽然结束对峙,现在还不得而知,贸然加入到战局中,存在未知的风险,从长远考虑,我认为应该再等一等。”
祭月:“我们可以等,但白夜那只老狐狸可不会等,兽族大概早就打算在这场战乱中咬一口肥肉吧,如果我们不能抢先一步,后边只会陷入被动,本皇了解白夜,她的野心绝不会止步于吞并神圣联盟的领土,兽族对我们精灵族可一直算不上友好。”
荆流:“银月猎手部队已经在边境集结完毕,即使做最坏的打算,我们也有足够的把握守住领土。”
祭月:“但我们已经没办法承受第二次森林的腐蚀了……”
荆流:“但陛下您也清楚,精灵族的部队并不擅长在开阔的平原中作战,我还是认为应该谨慎些。”
祭月:“荆流,我知道这样很冒险,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么?”
荆流:“陛下,我只是在忠实地履行作为行政官的职责,如果陛下觉得我不称职,可以把我撤换掉。”
对于千年王国的国策,年轻的行政官向来态度强硬,即使面对的是他最爱的女人,精灵族的女皇。
祭月:“你明明知道的,我需要你的统筹和调度,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支持我?”
情急之下,荆流冲口而出:“如果今晚我想要陛下的身子,难道陛下也愿意吗?”
话一出口,荆流便后悔了,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冒犯女皇的话,也许……
是因为他实在太喜欢祭月了吧……
荆流刚想请罪,没想到祭月竟是缓缓站起身子,淡淡应道:“好,本皇答应你,今晚,我是你的奴隶……”一道无形结界随即将整栋房子和外面的世界切割开来。
荆流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他看见了千年王国中最优美的风景,他看见了最心爱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