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和魔族的战争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没有人知道势成水火的两位女皇为什么会下令撤军,没有人敢出言询问缘由,因为即使是身为圣级强者的将军们,也不愿意承受来自女皇陛下的愤怒。
在宫廷罗帐中小憩的金发美人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帘,她眉头紧皱地揉着额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了个如此荒诞的噩梦,梦中身为人族女皇的自己,居然会放下身段,心甘情愿地侍奉肮脏的魔物,还叫得那般无耻,有多无耻,好像比她在彼得家族淫宴上破处的时候更无耻……
她忽然觉得裆部有些不适,掀起睡裙腾出纤纤玉指在内裤上抹了一下,俏脸绯红,她连忙起身到衣柜前更换贴身衣物,当看到镜中自己裸体的时候,她愤怒地将华贵的落地镜摔成碎片。
她是爱娜,她是人族的女皇,她的小腹上再次浮现出那个让她蒙羞的图案,明顿管这叫淫纹,是女神对荡妇的惩罚。
难道她真的是个天生的荡妇吗?
神国中的神使翻落兜帽,露出一副只能用猥琐来评价的干瘪脸孔,他对旁边的人影笑了笑:“空翎,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实在太爽了,多来几次感觉会上瘾。”
空翎摇了摇头:“尸无暗,我承认你在玩女人方面很有天赋,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沉迷与女色和魔法实验。”
尸无暗:“嘻嘻,我就不信你对圣羽从来没有想法。”
空翎:“圣羽?一个发疯的女人罢了。”
尸无暗:“冒昧问一句,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空翎:“滚!”
尸无暗:“我就随口一说,怎么就骂人了呢,哎呀,别……别动粗,我这就滚……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千年王国,银月城内,王座之上,翠色马尾长辫在烛光中微微甩动的影子,暗示着精灵女皇的内心深处并不如表面上来得风轻云淡。
祭月朝殿中复命的伦纳德与艾露莎问道:“这么说,你们也无法确定金牙是否还活着?”
伦纳德:“陛下,兽族佣兵手段残忍,他们伪装成匪帮掠夺平民的话,通常是不会留下活口的,事实上我们搜寻了小镇上所有房屋也没有发现幸存者的迹象,我个人更倾向于认为这位叫金牙的地精已经死于兽族佣兵的手中。”
祭月从储物戒中取出两颗金牙,细声道:“你说得对,女神已经给了我指示,只是我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伦纳德:“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替陛下查一查是哪个佣兵团下的手。”
祭月:“不用,只需要确定是凶手是兽族就够了,你进城后直接就来皇宫,应该还没见过你父亲吧?巴顿家族的人如今在城西定居,快回去吧,本皇就不留你了。”
伦纳德:“再次感谢陛下为巴顿家族提供庇护,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待两人出殿,祭月女皇默默站起身子,独自一人从侧门长廊回到寝宫的露台上,月色温柔抚过她那清秀的脸庞,点缀在她眼角落下的泪珠上。
“小主人,你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小主人,我今天穿了你最爱看的那套内衣呢,嗯,我记得你第一次看的时候流了鼻血,以为我眼盲就看不见,还一个劲地说只是流鼻涕。”
“小主人,像从前那样惩罚祭月性奴吧!”
祭月女皇捏紧手中的控制水晶注入魔力,沉寂的跳蛋从睡梦中醒来,癫狂地在白虎小穴中擂动着情欲的鼓点,湿气从纤薄的三角布片中溢出,继而蔓延至整条宫装长裙,而这一次,裙装的主人并没有在两腿之间施展她最熟练的风系魔法。
永恒大陆上最美丽的盲女在无人的露台上哭泣,她的眼睛在哭泣,她的内心在哭泣,她的私处在哭泣,然而她的樱桃小嘴却在月色下放声淫叫,因为那个她最在乎的人,最喜欢听她月下淫叫。
十指相扣的恋人漫步在夜色中,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皇家花园景致极佳,处处萦绕着千年王国独有的艺术底蕴与优雅格调,可热恋中的男女,眼里全是彼此的影子,哪容得下彼此以外的东西?
伦纳德为艾露莎摘去飘落在红发上的花瓣,发自内心地赞叹道:“你太美了。”
艾露莎眨了眨眼睛,问道:“比祭月陛下更美?”
伦纳德打了个激灵,顿时从脑海中搜寻出这道送命题的标准答案,笑道:“如果你问任何一位精灵族的子民,那肯定是陛下更好看一些,但在我心中,你的美是独一无二的。”
艾露莎皱了皱鼻子,算是认可了伦纳德这个取巧的答复,细声说起另一件事:“你刚才在大殿上有没有发现祭月女皇有什么不妥?”
伦纳德茫然道:“没什么不妥啊。”
艾露莎:“我在祭月女皇身上感受到一丝与你姐姐相似的气息……”
伦纳德:“她们都是圣级强者,气息上有些相似也不足为奇吧?”
艾露莎:“我是说……那方面的气息……”
伦纳德望着艾露莎红扑扑的脸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