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为了脱身!”
“哦。”
“你又『哦』!你是不是又想……”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秦叔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像一杯泼进热汤里的凉水。
“先生,晚饭好了。要现在送过来,还是您带夫人到餐厅用?”
我猛地坐直,手也抽回来了,摸了摸耳朵,又去扯自己睡裙的带子。
“放过你了。”柯夜说着,站起来,还很自然地朝我伸出手。
“滚啊,别拉我。”
“走,先去吃饭。”
“我还没从刚才的羞耻里缓过来!”
“那正好。吃饭,再缓。”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心脏吗!”
“你的心跳,也很快。”
“闭嘴!”
我拍开他的手,自己撑着沙发站起来。腰还有点软,但好歹能走。铃铛在脖子上跟着响,每一下都在提醒我刚才那几声“老公”不是梦。
要命。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没法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