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他这样说。
我愣了半秒。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就门口?”
“先门口。”
“院子呢?”
“等门口观察期结束。”
“这还有观察期?你当养猫绝育呢?!”
“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你有病吧。”
他没再回答,反而用食指又拨了一下铃铛。
“叮。”
“你……”
“时间不早了,回房间。”
“我还没吃饭!”
“那先吃饭。”
“你能不能别一句一个指令啊!”
“我是在体贴你。”
“体贴个……我不说脏字。”
我气得把抱枕往旁边一摔,起身就往餐厅走。
铃铛叮叮响。
才几天,居然就习惯了这鬼动静。
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在认真想,明天门口的风,会不会真的不大。
如果能站出去。
就一步。
就一步也总比没有强吧。
不,我才没有期待。
我是在分析他话里的漏洞。对,就是这样。
“还不跟上来?”
我头也不回,朝身后喊。
“你说要陪我吃饭,食言了怎么办。”
“好。”
就一个字,还是那个让人窝火的语调。
可我的铃铛好像轻了一点。
“烦死了。”
我小声说。
但那声烦死了,被餐厅里热腾腾的食物香冲得七零八落。
放风日。
来得比我想的还突然。
我正坐在餐桌边,用叉子虐待一块无辜的烤猪排,柯夜忽然从手机上抬起头。
“走。”
“啊?走去哪?”
“你不是一直嚷嚷要去外面。今天没风。”
我举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真的?”
“再问就回房。”
“走走走!现在!”
我腾地站起来。
小夜差点把自己绊一跤。
我气愤的把它踢飞了,可恶的东西,竟敢挡我自由。
可还没等我跑几步就。
诶,我怎么飞起来了?
我一扭头,发现某人直接把我提了起来。
不是哥们,这家伙原来力气这么大吗?
不是看上去就个竹竿啊!
“你的鞋子呢?”
我闻言只能缩缩头。
秦叔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双奶油色软底鞋,小羊皮,和我项圈同款。
这老狐狸,这次还算当个人。
终于被放下来了。
柯夜走在前面。
我落后他半步。
就这半步,我大概把这一生的观察力都用上了。
从餐厅到门口的走廊,他走得很慢。
不是在体贴我现在这个小短腿。
像是在想事情。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带自家猫去打疫苗前,假装箱子里没有针。
怪。
真怪。
最近每次我提外出,他都会笑笑,然后打太极。
可今天居然主动了。
“喂。”
“嗯?”
“你是不是外面埋了地雷,要拿我验货。”
“猜到了?”
“别开玩笑,我会当真的。”
“要是埋了,你就不去了?”
“去。被炸死也比在屋里闷死强。”
他笑了。
但他也没否认。
我眯起眼。
就在我说“被炸死也要去”的时候,他的肩膀。
沉了一下。
极轻微。
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他说好之前,先按了他一下。
“柯夜。”
“嗯。”
“你该不会是怕我跑掉吧。”
“怕。”
他答得太快。
反而让我嘴准备哈的气全咽了回去。
“知道怕还放我出去。”
“所以只让你在门口待着。”
“谁去门口就为站着啊。”
“你。”
“滚。”
我加快两步,想越过他先到门边。
然后我看见了。
他走在我前面,却总保持那么一点距离。
刚好挡住我和门之间那条最窄的缝。
不是故意。
是他的身体先于意识,替我量好了半径。
啧。
这个杂鱼。
怎么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