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硕的臀月紧紧压在草鞋后跟上,宽松的袍摆瞬间绷紧,勾勒出一个极其色气的满月轮廓。
她伸出欺霜赛雪、指节微翘的修长玉手,极为自然地复上了江渊握着药铲的粗糙右手。
少年身子极轻微地颤了颤,耳廓微热,却并未抽回手。
洛婉凝微垂着狭长的凤眸,长长的睫毛在日光下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仿佛未曾察觉到两人肢体相触的滚烫。
她带着江渊的手,将铲尖向泥土深处微微一偏,顺着地脉阴气的走向轻轻一挑:
“它本就生在至阴石缝里,灵性全聚在最底层那截细若游丝的暗根上。你的九阴绝脉既然能感知阴煞流转,下手时便莫用死力,要顺着寒气的吸纳去探……万物负阴而抱阳,修真界那些蠢人只当至阴是死物,却不知阴极阳生,才是天地大道的造化根本。”
她虽受限于诺言,无法私自传授圣宫的嫡传真诀,但以她化神大长老居高临下的无上见识,随口提点的几句草木至理,落在江渊耳中,却无异于为少年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天地的大门。
江渊依言运劲,绝脉深处微弱的阴寒气机应手而出,泥层应声松动,一截带着三缕细密金丝的雪白参根完好无损地落入掌心。
“原来……是这样。”江渊眼中泛起少年人特有的神采,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洛婉凝正侧眸看着他。
两人相隔不过寸许,熟妇身上那股混杂着冷冽药香与天然奶香的成熟体息扑面而来,甚至连她微弱喘息时、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熟硕乳浪几乎要贴上江渊的臂膀。
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而充满求知欲的眸子,洛婉凝的心尖莫名一软,唇角抿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抬手用指尖拂去了江渊鬓角沾着的一块干泥:
“傻小子,悟性倒是不输总宫……不输那些大宗门里的内门苗子。”
日光渐斜。
忙碌了大半日的江渊终于露出倦色,九阴绝脉经年累月的摧残让他的身骨始终病弱。两人并肩坐在草庐外的青竹篱笆旁,晒着午后温暖的残阳。
不知不觉间,少年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轻轻斜靠在了一侧温软柔腻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
洛婉凝身形微僵。
肩头传来的微薄重量,以及少年喷洒在颈窝间温热细密的鼻息,让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子。
可当她偏过头,看见江渊那张毫无防备、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眉的清秀侧颜时,那抹化神大能的矜持与戒备,终究化作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幽幽轻叹。
她没有动,甚至刻意放缓了丰腴胸脯的起伏频率,任由那一对沉甸甸、丰满多肉的熟硕酥胸柔柔抵在少年的臂侧,甚至将自己的头颅也轻轻倚靠了过去,嗅着少年身上那股苦涩却干净的气息,贪恋着这数百年间从未有过的宁静与安详。
然而,这片偷来的温软,终究被凡俗肮脏的喧嚣无情撕裂。
“砰!!”
一声粗暴刺耳的巨响,骤然自后山泥径尽头炸响!
药庐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简陋青竹篱笆,被一只沾满黄泥的厚底皮靴一脚踹得粉碎,残竹断木四散飞溅!
“江渊!你这要死的病痨鬼,聋了还是瞎了?!月初的寒草供奉拖了整整三天,你他娘的打算让老子拿你的烂骨头去给圣宫交差不成?!”
粗鄙难听的叫骂声混着练气期中期的微薄灵压,肆无忌惮地卷了进来。
靠在洛婉凝肩头的少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惊醒,眼中所有的安宁在刹那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入骨髓的警惕与惶恐。
“进屋去!快!”
江渊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身侧的洛婉凝扯到自己身后,清瘦的双臂张开,死死挡住了草庐的门板。
少年的手掌因慌乱而有些发抖,但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死死盯着篱笆外走来的两人,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急促道:
“洛姑娘,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千万莫要出来!他们是江家前山掌管庶务的管事……若让他们见着你,万事皆休!”
洛婉凝被他推进了昏暗的草庐内,残破的木门在身前被江渊反手掩上,只留下一道指许宽的狭窄门缝。
草庐内,光线昏暗。
洛婉凝静静立在门缝后,身上那袭宽大的粗麻灰袍下,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已然在袖中死死攥紧。
透过那道缝隙,她清晰地看到了来人。
那是两个身着江家青绸锦缎的男子,领头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腰间挂着一枚代表庶务管事的黄铜令牌,浑身散发着练气期四层的浑浊灵气,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倨傲;身旁跟着一个手持木棒的干瘦家奴。
“管事大人……”
篱笆废墟前,江渊已经低下了头颅,原本挺拔的脊梁微微躬起,将那个装着刚刚挖出的青霜参与寒心草的竹筐双手奉上,声音放得极低、极谦卑:
“前些日子惊蛰阴雷太重,冷水涧塌了方,药田受了水淹,小人拼了命也只抢出这几株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