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丰腴绵软的熟肉,最后稳稳落到她微隆柔软的小腹上。
前几天她例假,我隔着单层棉睡裙给她焐过这儿,那会儿掌心底下还是凉的。今夜掌心直接贴着她的皮肉,烫手。
台灯的暖黄光线斜斜打过来,照亮她圆而浅的肚脐眼。就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一片软肉上,几道浅浅的细纹在斜光里显出影儿,银白色,细碎的,泛着一点微光。我的视线钉在那片纹路上,右手大拇指和掌心在那些微凸不平的纹路上停住,原本攥揉的狠劲儿不自觉收了大半,放轻力道,来来回回摩挲了两遍。
我掌心底下,她小腹的肌肉骤然绷紧了一瞬,垂在床单上的手指头蜷了蜷。她偏过潮红的脸看我,下巴微收抵着锁骨,声音轻得跟风一吹就散似的。
「……肚子上有纹,难看……手别搁那儿摸……」
我把滚烫的嘴唇贴进她满是汗香的颈窝里,热气喷在她颈侧的动脉上,手掌一寸没挪。
「不难看,那是妈怀我生我时留下的……我都想摸多少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右手往下一勾,抓住搭在她小腿肚上的夏凉被一角,直接掀到床尾。随即双掌同时贴住她两条光裸大腿的膝盖内侧,沉下肩膀,用力往左右两边分。
妈两条匀实修长的大腿刚被我推开一寸,大腿内侧的大筋猛地绷紧,往里头死命收了半寸,抵着我的手掌。可她刚被我吸软了身子,那点力气哪拗得过我常年练俯卧撑的胳膊。我双掌硬生生把她扳开,分到身体两侧,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僵在深色的老粗布床单上微微打颤,膝盖往中间晃了半寸,终究没能合拢,就那么敞着,停住了。
我的视线顺着她腿根下方床单上那大团深色圆形湿印,直直撞上她腿心的全景。
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头,天生又黑又密的毛发满满当当铺了一大片,一路往两边白腻的大腿根内侧延展过去。外圈边沿修得齐齐整整,中间是厚实得不见底的黑丛;靠近腿缝的下半截,早被她自己弄出来的、还有刚才被我吃奶激出来的春水泡得彻底湿透,打着卷儿拧成一绺一绺,湿淋淋黏贴在白肉和深色肉缝边上,在台灯底下泛着水光。
操,流了这么多。
我眼珠发红,右手直接伸了过去。五根手指头分开,径直插进那片滚烫湿滑、微卷扎手的乌黑毛发丛里,往掌心里狠狠一拢,实打实抓满一整把。五指根本拢不住那股厚实劲儿,粗粝微扎的毛发混着底下涌出来的黏稠滚烫汁水,瞬间糊满我的掌心和指缝,每抓揉一下,掌心底下都挤出「啧啧」的泥泞水响。我俯下身,贴着她微张的嘴唇喘粗气,每说两个字就往她唇上喷一口热气。
「妈,你这儿的毛又黑又密,抓着满手都是……底下流了这么多水,把毛全泡透了。」
妈羞得把眼睛闭得死紧,左手一把揪住身下的老粗布床单,胸廓剧烈起伏,下唇抖得合不拢,齿缝里漏出颤音。
「……航航,你闭嘴……别说了……」
我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缠住那条软舌。右手食指和中指顺着湿透的黑毛往下滑,分开那两片比肤色深、丰满绵软的大阴唇,摸到里头颜色更深、微微露着湿滑尖端的小阴唇,指腹往上一顶,精准按在包皮底下那颗早就充血发硬、跟小花椒粒似的阴蒂小豆上,打着转儿狠狠一捻。
唔嗯?……!
妈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直接撞进我嘴里,整个人在床单上跟过电似地弹颤了一下。原本敞在右侧的大腿条件反射往里一夹,汗湿滚烫的小腿肚死死蹭住我的右腰侧;她右手猛地从床单上抬起来,一把攥住我的右小臂,修剪圆短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紧绷的小臂肌肉里,往外拽。她的胳膊软得跟棉花一样,连一分一毫都拽不动。
趁着她浑身弹颤的空当,我右手中指顺着泥泞不堪的肉缝滑到最底端,抵住那个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热水的紧致穴口,指尖一沉,「咕啾」一声黏腻闷响,直接插进去一节、两节,紧接着食指也并拢着挤了进去。
外口已经被春水泡得熟透绵软,手指往里头才走半寸,里头的肉壁就紧得一层摞一层,滚烫的软肉死死吸裹住我的两根手指头,那股热度烫得我指尖一阵阵发麻。
太紧了。
我稍稍退开嘴唇,垂眼看着她。右手两根手指在里头弯起指节,顺着那块微微凸起、布满粗糙软肉的前壁,一下接一下地抽送抠弄。
噗啾……咕唧……
嗯啊?……哈啊……
连成片的黏腻水声在床上响个不停,透明滚烫的春水顺着我的指根和湿绺的黑毛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把身下的老粗布床单洇得更透。妈攥着我右小臂的五根手指头抖得不成样子,通红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软枕里。她丰满的腰臀被我的指节顶抠得剧烈痉挛,本能地往床单里头缩、往床头方向退,刚缩开半寸,就被我从她右乳上撤下来的左手死死贴住腰侧软肉,一把捞回原处。她浑身上下除了缩就是颤,嗓子眼里全是被顶出来的哭腔和鼻音,一句话断成七八截。
「……啊……航航……手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