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进脑子,满脑子都是她大腿内侧丝面互磨的那两声窸窣,还有靠枕里漏出来的那声水音。
十点半过后,我按灭电视回次卧,光着膀子躺上老粗布床单,翻了个身,把滚烫的右耳朵贴上了那堵轻体墙。
墙那边起先安安静静的,只有客厅冰箱压缩机的低鸣顺着地砖传过来。我睁着眼盯着黑暗里的墙皮,把昨晚退回来时跟自己立下的那个赌约,又在舌尖上碾了一遍。
明晚要是再响,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推门进去。
…………
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
十一点三十五分。
次卧里闷得像口捂严实的蒸锅,我后背贴着老粗布床单沁出一层薄汗,右耳朵死死抵在冰凉的轻体墙面上,眼珠子瞪着黑暗里的墙皮,数自己的心跳。
数到不知道第多少下的时候,墙那边传过来吱呀一声,双人床床板受力的翻身响。
紧接着,主卧大衣柜最里头那扇门轴发出一记极轻极涩的摩擦声。
连续第二晚,一模一样的动静。
我的呼吸瞬间屏死,眼珠子在黑暗里瞪得滚圆。棉被收纳袋被拖出来的窸窣声,金属拉链轻轻拉开的细响,人重新躺回床垫的下陷声,下一秒,嗡的一声,低沉又尖锐的马达震动声,隔着薄薄的轻体墙,实打实地贴着主卧床垫响了起来。
操,真又响了。
昨晚那个玩意儿没把她喂饱,加上傍晚在沙发上被我那两把揉出来的邪火,她连一天都没忍住。
一股滚烫的血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上我的头顶心,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胯下那条洗得发软的大裤衩立刻被顶得硬邦邦,胀得生疼。
这一次,我连半秒钟的借口都没给自己找。
我猛地掀开搭在肚皮上的薄夏凉被,长腿一迈直接翻身下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灰不溜秋的旧大裤衩,光着宽厚滚烫的膀子,连塑料拖鞋都没趿,赤着两只大脚板直接踩上了三伏夜微温的客厅地砖。
客厅里黑漆漆的没一丝亮光,只有厨房门口那台双开门冰箱的压缩机在嗡嗡低响,电视柜玻璃花瓶里插着的几枝洋桔梗在闷热的空气里散着一股幽幽的残香。从次卧门口到主卧门口,拢共就那么五六步远。我赤着脚底板一寸一寸往前挪,脚掌肉贴着地板,连半点拍击声都不敢发出来,脚心的汗把地砖印出一个一个浅浅的湿印,又被身后的黑暗吞掉。
走到主卧门口,我手心里全是汗。
主卧的房门照旧没锁,虚掩着一条两指来宽的黑缝。
我停在门外,高大的身子笼在走廊阴影里,把滚烫的右耳贴近门缝边沿。没有了那堵轻体墙的阻隔,里头的动静全数毫无遮拦地撞进我的耳膜。马达急促高亢的嗡鸣声,一阵接一阵黏稠的啧啧湿响,还有妈仰着脖子、死死压在喉咙眼里的急促喘息。
我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两只手掌心全是黏汗。抬起右手在大裤衩腿侧狠狠擦了一把,五指伸过去,握住了那截微凉的金属门把,指骨用力攥紧,又本能地松开半分。
就在我指尖发颤的当口,门里的马达声陡然调快了一档,老粗布床单剧烈地摩擦起来,妈的喘息声猛地拔高,失控的唇齿间骤然漏出半个发颤的字音。
……航……那个航字刚冲出嗓子眼一半,就被她自己的牙齿硬生生咬断咽了回去,紧跟着化作一记带着浓重泣音的闷哼。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最后一丝犹豫没了。握着门把的右手猛地一紧,手腕发力往前一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完完全全被屋里高亢的马达声盖了过去。
主卧的南窗开着半扇透气,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拉严实,中间留着一尺来宽的缝隙,窗外封控空街上的路灯与对面楼栋零星的微光斜斜地漏进来,在宽大的双人床面上切出一道昏暗却清晰的光影。
我就站在门口的暗影里,床上的情形一下撞进眼里。
床上她压根没盖被子,薄夏凉被被蹬在脚头一角团成一团。身上那件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已经被她自己往上推到了腰际以上,皱巴巴地堆在肋骨底下。傍晚冲完凉没再穿丝袜的两条长腿,在斜漏进来的暗光里白花花地曲起膝盖,毫无防备地向两侧大敞着。而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根交汇处,赫然是一大片天生又黑又密的毛发,顺着饱满鼓胀的阴阜一路往大腿根内侧蔓延,在昏暗的光线下落成一片浓黑得扎眼的阴影。
她的右手正深深探在那片乌黑的毛发丛里,手指头底下握着个柱状的玩意儿,死死抵在早就湿透、泛着粘稠水光的腿心软肉上嗡嗡颤动,微隆的小腹跟着马达的频率一阵阵急促地起伏。
操……那片雪白大腿肉和腿心浓黑的毛发撞在一起,我看得挪不开眼。
我喉结上下剧烈地滑动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隔着那堵墙足足听了仨月的动静,今晚活生生地摆在我眼皮子底下,以前在脑子里瞎琢磨的那些画面,全他妈对不上眼前这具要命的实物。
房门敞开的一瞬,走廊里的气流灌进主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