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两字,温柔却有千钧重量,轻轻撞在莫青青的心尖上。
她浑身微僵,下意识抬眸撞进他眼底深邃的温柔里。
那一瞬,她所有的忐忑、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自我拉扯,尽数崩塌。
只见少年目光坦荡赤诚,没有半分躲闪、没有半分疏离、没有半分迟疑,只剩全然的接纳与真诚,直白地映出她的身影,盛满独独予她的温柔。
陆岑桓凝视着她泛红的眉眼,语气温柔缱绻,字字真心,褪去了所有往日的理智严肃,只剩恋人般的柔软坦诚:
“我刻意和你保持距离,不是对你无感,恰恰相反,是我太清楚自己对你动心太深。”
“我怕自己贪恋你的温柔,怕自己逾矩失度,怕我身负牵绊,给不了你圆满结局,最后白白耽误你、辜负你。”
“我守着分寸、压着心意,自欺欺人许久,可方才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他微微俯身,气息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畔,温柔滚烫,缠得人耳膜发热、心神荡漾:
“我瞒得过旁人,瞒得过规矩,唯独瞒不过我自己的心。”
“青青,我心悦你,从来都是真的,且早已深种。”
字字落音,轻柔却坚定,像春日晚风拂过心湖,掀起层层汹涌涟漪。
积压数月的隐忍暗恋,日复一日的小心翼翼,无数个日夜的独自期盼,在这一刻,尽数得到最真切、最滚烫的回应。
莫青青只觉得浑身一热,眼眶微微发酸,心底紧绷多年的弦,彻底松弛。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后顾之忧、所有的自我束缚,尽数被她抛至脑后。
管什么前路牵绊,管什么名分得失,管什么世人眼光,管什么距离相隔。
她半生为国、为宗、为旁人,守了一辈子规矩,顾了一辈子大局,忍了一辈子心意。
今日,她只想为自己沉沦一次。
一瞬温柔,足以抵过漫长平生。
心念既定,她眼底最后的迟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子独有的、坦荡热烈的果敢与贪恋。
不再躲闪,不再退缩,不再矜持自持。
她抬手,纤细温热的指尖轻轻抬起,稳稳扣住他的衣襟,微微用力,将眼前少年彻底拉向自己。
距离彻底归零,气息全然缠绕。
抬眸的瞬间,眼底盛满滚烫的温柔与孤勇,声音轻微发颤,却无比坚定:
“那便别再克制了,岑桓。”
话音未落,她主动仰头,再度迎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胆怯的轻啄,不再是小心翼翼的隐忍。
是压抑半生彻底决堤的沉沦,是抛开所有枷锁的热烈,是明知前路有牵绊、依旧甘愿贪欢的坦荡。
温柔缠绵,缱绻滚烫。
丹火摇曳,光影婆娑,将两人相拥相依的身影拉长,静静覆在青石地面上。
满室清醇药香,尽数化作缠绵暧昧的温软氛围,包裹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陆岑桓心底一颤,所有克制彻底消融,反手稳稳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温柔用力,将她牢牢拢进怀中。
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脊背,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与全然的信赖。
他温柔回应,耐心缱绻,纵容彼此这一刻不问前路、不问结局、不问得失的沉沦。
无需言语许诺,无需名分束缚,无需日后定论。
当下真心相对,便是世间最好的圆满。
漫长温存过后,两人缓缓分开些许。
额头轻轻相抵,呼吸交缠,眼底皆浸着动情后的湿润温柔,缱绻未尽,余温不散。
莫青青眉眼染上从未有过的慵懒软意,褪去了宗主的凌厉自持,只剩小女儿般的温柔贪恋,嗓音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
“我从不要你许诺未来,也不逼你舍弃责任,更不贪独一份的陪伴。”
“我只要你此刻真心待我,只要这片刻温柔属实,便足矣。”
半生孤冷,一朝得暖,她所求从来不多,不过一份真心相待。
陆岑桓望着她眼底纯粹柔软的执念,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温热的鬓角,动作温柔宠溺,语气温柔笃定:
“不止此刻。”
“我予你的真心,从来不止一瞬。往后朝夕,但凡我在,你的温柔,我永远承接,永远珍惜。”
没有严肃的权衡利弊,没有冰冷的责任说教,没有刻意的边界划分。
只有恋人之间最赤诚、最温柔、最心甘情愿的双向沦陷。
这一刻起,所有隐晦心动彻底明朗,所有试探拉扯尽数落地。
莫青青正式入他心中羁绊,两人心意互通、情愫落定,自此寒山朝夕,风月相伴,温柔不负。
暖意缠绻良久,两人才慢慢收敛翻涌的心绪,却依旧没有拉开距离。
陆岑桓舍不得放开怀中温热,手掌依旧轻轻覆在她的腰侧,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