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手指停住了,但没有松开。
武太妃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沉默了两秒。
“……别拧那么狠就行。”
张三嘿嘿笑了。
身后沉睡的李四也在这时醒了过来。
修长白皙的手臂收紧了搂在武太妃腰间的力道,腰胯微微动了动,深埋在穴道中的巨物缓缓抽动了一下。
“嗯……”
武太妃的身体又是一颤,穴壁上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巨物的冠沟碾过,一阵酥麻从穴道深处蔓延开来。
“武太妃早。”
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带着刚睡醒的微微沙哑:
“昨夜太妃休息得可好?”
“好什么好。”
武太妃没好气道:
“浑身酸痛得跟被马踩过似的,你那根东西堵在里头一整夜,本宫的屄都酸麻了。”
“这是灌注之法所需。”
李四温和地说,腰胯缓缓抽动着。
“贫道的精元须在太妃体内持续蕴养,中间不可断了,太妃且忍耐些。”
“忍耐?”
武太妃哼了一声:
“本宫在战场上中过箭伤缝过针,忍耐这点事算什么,就是你们两个轮番折腾,本宫这副身板再结实也扛不住。”
“太妃娘娘这副身板可结实得很。”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仍在揉搓武太妃的巨乳:
“昨夜小人和师父轮番伺候了多少回,太妃娘娘不但扛住了,后半夜还自己骑上来了。那腰扭得,小人这辈子拉了几十年纤,没见过哪条船摇得比太妃娘娘的腰还带劲。”
“你再提昨晚本宫撕烂你的嘴!”
“小人不提了不提了。”
张三嘿嘿笑着缩了缩脖子……
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小人就说一句,太妃娘娘昨夜那股子劲头,真不愧是将门虎女,换了旁人,骑到半截就软了,太妃娘娘可是从头骑到尾的,小人佩服。”
“你……”
武太妃的嘴张了张,想骂又骂不出来……
因为张三说的是实话。
昨夜后半段确实是自己主动骑上去的,确实是从头骑到尾的,确实是自己动得比谁都疯的。
将门之女做事从来不做一半,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
既然已经认输了,既然身体已经投降了。
那就没必要再扭捏作态。
武太妃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坐了起来。
李四的巨物在坐起的过程中从穴道中滑出了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穴肉吸附着冠沟不肯松开。
“太妃小心。”
李四温和地提醒:“不可完全拔出。”
“本宫知道。”
武太妃没好气地说,两只手撑在榻面上稳住了身体,扭头看了看李四,又看了看张三,沙哑着嗓子道:
“今日怎么个章程?”
“什么章程?”
张三嘿嘿笑着。
“灌注的章程!”
武太妃瞪了一眼:
“本宫是问你们今日怎么安排,别跟本宫打马虎眼,本宫是上过战场的人,打仗讲究排兵布阵,你们这个……灌注,总也得有个章法。”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将门虎女果然与众不同,别的猎物到了第二日都是羞答答地等着被安排,武太妃倒好,直接问“章程”,跟问军务似的。
“太妃娘娘爽快。”
张三嘿嘿笑着:
“章程就是,三日之内太妃娘娘的穴里不能断了东西,小人和师父轮着来,师父在里头的时候,小人歇着,小人在里头的时候,师父歇着,中间换人的时候,不能空超过一刻钟。”
“就这?”
武太妃挑了挑眉。
“就这。”
张三点头:
“旁的没什么讲究,吃喝拉撒睡都照常,就是穴里得一直插着。”
“行。”
武太妃痛快地点了点头:
“那就来吧,别磨磨蹭蹭的,本宫最烦磨蹭。”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今日小人先来。”
张三站起身,满是老茧的双手解开了粗布短衫的系带,露出了干瘦黝黑的胸膛和腹部,裤腰一褪……
那根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武太妃看了一眼那根巨物,嘴角抽了抽。
昨夜就是这根东西把自己操到认输的。
“太妃娘娘今日想怎么来?”
张三嘿嘿笑着:
“昨夜太妃娘娘骑得挺带劲的,今日还骑?”
“骑就骑。”
武太妃一甩散乱的长发,沙哑着嗓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