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回。
每次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她的身体仍然会本能地产生一种复杂的反应,羞耻、屈辱、抗拒,以及……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意。
“急什么。”
她嘴上嗔道:
“我还有话跟你说。”
“有话一会儿说。”
张三已经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麻绳了。
“先把衣裳脱了,老太太这身子等不得了,小的看得出来。”
“你看出什么了?”
“皮子没上回润了。”
张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胸口:
“奶子也没上回挺了,老太太这是馋了吧?”
“呸。”
贾母啐了一口,脸却微微红了。
“什么馋不馋的,你这老杀才满嘴没个正经。”
“老太太嘴上骂着,身子可比嘴诚实得多。”
张三的麻绳已经解开了,粗布短衫也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瘦小干瘪、肤色黝黑的上身,肋骨根根分明,像一具行走的骨架。
“小的还没碰您呢,您那奶尖儿就硬了。”
贾母低头一看,果然,月白色小袄的胸口处,两颗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了起来,将薄棉布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更红了。
“你少胡说八道。”
她别过脸去:“是这屋里冷。”
“冷?”
张三嗤笑了一声,他已经在脱裤子了:
“含春阁里烧着地龙呢,热得小的都出汗了,老太太说冷?”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即便贾母已经见过这东西许多回了。
每次看到的时候,仍然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合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
睾丸饱满沉甸甸如鸡蛋,在两腿之间晃荡,耻毛浓密黑硬,与他枯槁黝黑的皮肤形成一种粗粝而骇人的画面。
这根东西长在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瘦小干瘪的老杂役身上,本身就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反差。
谁能想到呢。
堂堂荣国公府的老太君,贾府上下几百口人的“老祖宗”,此刻正坐在一间密室的暖榻上,面对一个扫地老头掏出来的粗如小臂的大鸡巴,两颗奶尖已经不争气地硬了。
张三踢掉了裤子,赤条条地走到榻边,那根巨物随着步伐左右晃荡,龟头几乎顶到了贾母的下巴。
“老太太。”
他的满是泥垢的手伸过去,捏住了贾母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先含一含,给小的润润。”
贾母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骇人巨物,硕大的龟头紫红油亮,前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
“我说了有话要跟你说。”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含着说。”
张三的拇指碾过她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瓣向下压开。
“老太太含东西的时候,说话,小的听得更带劲。”
“你……”
贾母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张三已经挺了一下腰,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碾过她的牙齿,塞进了她的口腔。
“唔……”
贾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根巨物的龟头太大了,将她的嘴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两个圆包,嘴角被撑得发酸发疼,浓烈的腥臭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前液黏在舌面上又咸又腥。
张三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了她花白的发髻里,不让她后退。
“对,就这样。”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太君仰着脸、嘴里塞着他的鸡巴的画面,眼底闪着贪婪而满足的光。
“老太太含得真好,这张金贵的嘴,啧啧,比那运河边上的船娘还会吸。”
“唔唔……”
贾母含混不清地呜咽了两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了他的大腿上想要推开……
但张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头,她推不动。
“别急。”
张三缓缓地前后抽动了两下,龟头在她口腔里碾过舌面和上腭,带出了黏腻的水声。
“老太太不是说有话要说么?小的现在就听着,您说。”
他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的前端搁在她的下唇上,前液和口水混合的黏液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
贾母大口喘了几口气,嘴角挂着黏液,面色潮红。
“你这……老杀才……”
她喘着气骂道: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