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玄清真人那种温和超然的微笑。
是张三的笑。
贪婪的、算计的、胸有成竹的笑。
每夜都睡不好。
好。
再熬几晚。
等到她真正馋到发疯、馋到什么尊严脸面体面全都不要了的时候,他再动手。
到那时候,这个自以为什么花样都见过、什么阵仗都经过的后宫老妖精,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承受不了”。
甄太妃出了前殿,脸色阴晴不定。
翠屏迎上来,低声问:
“主子,成了么?”
“没成。”
甄太妃的声音很轻:
“又推了。”
翠屏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道士好大的架子,主子这般……诚心相求,他竟还是不肯?”
“别说了。”
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气:
“走罢。”
“主子,轿子在后门。”
翠屏小声提醒:
“上回您说前门太显眼了。”
“嗯。”
甄太妃点了点头,转向了后院的方向。
她提着裙摆穿过后院的石板小路,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方才殿中的情形。
色诱没用。
她使出了在宫中百试百灵的手段,挺胸、媚眼、搭手臂、凑耳低语,全套做了一遍,那个道士硬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么这个人是真的修成了正果心如枯井。
要么就是——
他见过的比自己更好的。
甄太妃在心里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她自问虽年过花甲……
但这副身子骨放在同龄人里绝对是拔尖的,皮肤还算细腻,腰身还有曲线,这对奶子更是她一辈子的骄傲,年轻时在后宫里被称为“玉酥峰”,如今虽略有下垂但形状和体量仍令人叹为观止。
太上皇当年看了都走不动路的东西,难道还打动不了一个道士?
可事实就是没有打动。
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挫败。
不是愤怒,愤怒上回已经发泄过了,没用。
不是委屈,她不是那种会委屈的人。
是一种……痒。
被吊着的痒。
越够不着越痒。
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已经到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状态,白天还好,有宫务可以分心,可一到夜里,只要躺到床上,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贾母那天在茶楼里描述的那些画面。
“粗如小臂。”
“长逾尺余。”
“两根。”
“三日三夜不拔出来。”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在她的脑壳里头拽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想像那两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就一片滚烫,亵裤洇出深色的湿渍,她不得不翻过身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挺过去。
八年了。
太上皇退位之后,她就没碰过男人了。
那些偷欢的侍卫和小太监一个个都被调走或打发了,后宫里盯得严,她不敢再冒险。
八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贾母那些话就像是一把火,把八年的枯柴一下子全点着了。
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甄太妃正走着,忽然看到后院通往后门的角门旁边蹲着一个人。
一个枯瘦佝偻的老头。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一身灰扑扑的碎木屑,正蹲在角门边的石阶上喝水,手里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
三天前她离开清虚观的时候,在这条路上瞥到过这个人。
当时,她只匆匆扫了一眼,心里记了个大概的影子。
此刻近距离看去,这老头比她印象中还要不堪。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深刻的皱纹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佝偻着背弯得像只虾,身材瘦小干瘪,双手满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填满了黑色的泥垢。
一副活脱脱的底层苦力老汉模样。
跟那个清俊儒雅的玄清真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乞丐和神仙的区别。
但这个人——
甄太妃的脑中忽然闪过了贾母在茶楼里说的那些话。
“一个是道长,一个是他收留的杂役弟子……那个杂役嘛,模样实在不好看,老得很,瘦巴巴的……”
“可那物件……真真是骇人听闻……粗如小臂……两根都是……”
就是他?
这个……这个像路边讨饭的糟老头子?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裤裆那里瞟了一眼。
粗布裤子松松垮垮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快步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