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八十三日,寅时末。
天还未亮。
含春阁中的琉璃灯盏燃到了最后一截灯芯,只剩下一团豆粒大的昏黄火苗在铜座上有气无力地颤动着,将暗红色帷幔和锦缎褥面都映出了一层暧昧的铜红光泽。
太皇太后这一次醒得很平静。
没有暴怒,没有挣扎,没有“放肆”,没有“拔出来”。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睁开了眼,在昏暗的灯光中眨了两下,然后低低叹了口气。
身后贴着她的是李四修长温暖的身体,巨物照例深插在她体内,整夜未拔,她已经第二次在这种状态下醒来了,穴道内壁的肌肉此刻正以一种已成习惯的节律缓缓蠕动着,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吸绞着那根填满了她的巨物。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在梦中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太皇太后慢慢抬起了手。
昏暗中她看不太清楚自己的手背,便将手凑到了那盏将灭的灯前。
手背上的皮肤,原本布满了老年斑和青筋暴突的枯瘦手背,此刻看上去……光滑了许多,老年斑没有完全消退……
但明显淡了一半以上,如同被什么东西从皮肤底层慢慢漂洗干净,青筋仍在但不再那么触目,覆盖在上面的皮肤不再是昨日那种如纸般薄而松弛的质感,而是多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弹性和柔润。
她将手翻了个面。
掌心,指节,指甲。
指甲的质地都变好了,不再发黄发脆,隐隐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太皇太后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醒了?”
李四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嗯。”
只一个字,没有“放肆”,没有“拔出来”,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就是一个“嗯”。
“老太君看看自己的手?”
“看了。”
太皇太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疲惫:“……第三日了?”
“第三日了,今日做完,便功成了。”
太皇太后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那便做吧。”
三个字。
不是“继续”,不是“开始”,而是“那便做吧”。
语气中没有昨日咬牙切齿的勉强和愤怒,也没有第一日的惊恐与抗拒,只有一种历经两日持续蹂躏后沉淀下来的、带着深深疲惫的……接受。
如同一座被围城了两日的堡垒,城墙尚未倒塌……
但守军已经精疲力竭,不再向城外射箭了。
张三从暖玉榻另一侧的锦褥中翻身坐了起来。
他一整夜就睡在太皇太后身畔不到两尺远的地方,按照灌注的规矩,体内的巨物不能拔出……
但两人可以轮换着休息,后半夜是李四插着。
张三在旁歇息。
此刻他坐起身来,佝偻的背脊在昏暗中拱出一个干瘦的弧线,满脸褶皱中一双精光暗藏的小眼睛在灯光下微微眯着,看向了太皇太后的侧脸。
即使在这昏暗的灯光中,他也能看到那张脸与昨日相比的变化。
皱纹又浅了。
面颊的轮廓似乎紧致了一些。
脖颈处那些松弛的皮肤收紧了,不再像前两日那样明显地堆叠成褶。
而她那对巨乳。
张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太皇太后侧卧时朝上的那只巨乳上面……
即使在昏暗中,他也能看出那只奶子比两天前更加饱满了,下垂的弧度减小了至少两成……
乳肉表面的皮肤从此前那种略显松弛的质感变成了一种带着光泽的紧绷,如同被充了一层气,乳晕仍然宽大深褐……
但上面的颗粒凸起似乎圆润了一些,不再像此前那般干瘪扁塌。
“小的伺候老太君洗把脸。”
张三沙哑地说,从榻边小几上端来了一盆温水和帕子。
太皇太后没有拒绝。
她在昨日和前日都不允许张三碰她的脸,洗脸这种事只让李四来做……
但今天早晨她只是闭着眼,任由张三那双粗糙黝黑的手将温热的帕子覆盖在她脸上,轻轻地擦拭着。
要么是太累了懒得计较。
要么是某种东西在两日间悄然改变了。
张三一边替她擦脸一边心中暗道:她不骂我了,不说“闭嘴”了,不说“不许”了。
好兆头。
帕子从太皇太后的脸上移到了脖颈,从脖颈移到了锁骨,从锁骨移到了巨乳上方的胸口。
太皇太后睁开了眼看了他一眼。
但没有说话。
帕子继续向下移动,覆盖在了她那只朝上的巨乳上面。
张三借着“擦身”的名义,用帕子包裹着手掌缓缓揉动了起来,力道很轻,隔着帕子的温热湿润触感让那只经过两日蹂躏的巨乳上布满的指印瘀青处传来了一阵又麻又痒的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