嘢,有样嘢问你。”
(对了,老东西,有件事问你。)
“又问什么?”
少女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话屌閪爽啲,定系打飞机爽啲?”
(你说做爱舒服一些,还是打手枪舒服一些?)
贺山缘脸皮狠狠抽动了两下。
但在这些日子里,他似乎也已经逐渐接受了少女什么都敢学、什么都敢问的性格。
“你真系好奇宝宝嚟??,乜撚嘢都咁撚好奇。”
(你真是个好奇宝宝,什么东西都这么好奇。)
嘴上虽然嫌弃,他却真的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片刻之后,贺山缘才回答道:
“睇情况啦,各有各好。不过总体嚟讲,肯定屌閪爽啲,始终有互动啊嘛。”
(看情况,各有各的好。不过总体来说,肯定还是做爱更舒服,毕竟有互动。)
少女听完以后,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贺山缘脱掉鞋子,重新躺回地铺,没好气地说道:
“唔好讲埋呢啲废话啦,瞓觉啦,好冇?”
(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睡觉好不好?)
少女轻哼一声,也重新侧身躺下。
这一夜又恢复了安静。
只是自此以后,贺山缘每次半夜想偷偷出去解决问题,心里总会忍不住怀疑——
那“男仔头”是不是又醒着?
……
又过了些日子。
某一晚,平日总会准时回来的贺山缘,罕见地迟了半个时辰。
少女最初只是躺在木榻上,望着斑驳土墙发呆。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外始终没有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半个时辰而已。
对修士来说根本算不上多久。
但她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可能。
是不是今日接的散工出了问题?
是不是遇见了劫修?
是不是这个只有筑基五层的家伙嘴贱得罪了什么人?
还是……已经死在了某条没人理会的暗巷里?
少女越想越多,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就在她终于忍不住准备出门寻找时,熟悉的脚步声总算从巷道外传了过来。
木门刚刚推开,少女便猛地从床上坐起。
“你死啦!你死咗去边度啊?从实招嚟!你系咪想饿撚死我?”
(你死到哪里去了?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她嘴上骂得凶狠,目光却已经极快地在贺山缘身上扫了一遍。
确认他没有受伤,气息也没有异常以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悄悄放了下来。
贺山缘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男仔头,唔好意思啊。”
“讲出嚟你可能唔信,我细佬个问题真系会搞到我生不如死?,我冇同你讲笑。”
(男仔头,不好意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下面那个问题真的会令我生不如死,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少女依旧板着脸。
“咁又点?”
(那又怎样?)
贺山缘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所以咪去咗召鸡啰……”
(所以便去找女人解决了……)
少女脸上顿时浮现出几条黑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些不爽,语气也变得更加冲了几分。
“召鸡咪召鸡啰!唔该你下次揾个好啲嘅借口啦!”
(找女人便找女人!麻烦你下次找个好一点的借口!)
“唔系啊,我讲嘅都系真?……”
(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贺山缘想继续解释,却发现这个问题纠缠下去,恐怕今晚都不用吃饭了。
他立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把手中的饭菜举了起来。
“好啦好啦,男仔头,系我唔啱,得未?”
(好了好了,男仔头,是我不对,可以了吧?)
少女冷哼一声。
“算你啦,今次放过你。”
(算了,这次放过你。)
她嘴上说着放过,心里那股莫名的不舒服却没有完全散去。
看着贺山缘那副讨好模样,少女眼珠轻轻一转,忽然露出一个既狡黠又有些可爱的笑容。
“不如你下次试下屌我啊?”
(不如你下次试试和我做?)
“啊?”
贺山缘当场愣住。
他看着少女那张脏兮兮的小脸,额角仿佛有一滴冷汗缓缓滑落。
“男仔头,你知唔知自己讲紧乜啊?”
“你系咪傻撚咗?以后唔好见到个男人就叫人哋屌你啊,知唔知?”
(男仔头,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