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记了十几年的人。”他说,“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灯,被风晃了一下。
她这半辈子,什么话没听过。
商场上、酒桌上,那些男人绕着她,一个比一个会说。
她一个字都不信,她知道那些人看的是“苏氏集团的苏总”。
可这孩子说的是什么。
是从她随随便便穿着旧裙子、蓬着头发、一门心思只想着让公司活下去的那些日子起。
那些她自己都已经忘了的样子,被他捡起来,收了十几年。
她心里那块地方,封了很多年,落着灰。这一刻,灰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懂什么喜欢。”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喜欢着您。”
“记着这个干什么。”她低头看杯子,“那时候我就是个不修边幅的孩子妈。”
这话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这辈子,从没在人前这样说过自己。苏总从来不说软话,不露底。
可今晚,她说了。
对面的白君武没笑,也没接。他只是看着她,很认真地看着。
那眼神她认得,跟他小时候一样。
从前她在婉月家切水果、写东西,抬头总能撞上这样一双眼睛,撞到了就飞快挪开。
她当时只当是小孩子怕生。
原来不是怕生。
苏青娥忽然站起来。
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白君武。”
“嗯。”
“你这话,”她说,“要让我这几天睡不好觉了。”
身后没动静了。
“你别得意。”她补了一句,说完自己也嫌软,索性不看他了,只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
影子里的她,耳根红得不像话。
“你今天来干什么的。”她问。
“婉月让我来陪您的。”
“婉月不叫你来,你就不来了?”
“不会,她不说我也会来陪您”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吗。”
“不知道。”
她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看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
她声音放轻了。
“我就想看看你。”
空气停了两息。
白君武站起来,向她走去。
他站到她面前的时候,苏青娥抬起了手。他以为她要推他。
她的手落在他前襟上,攥住了。攥了一小把,忽然发力:
白君武倒退两步,腿弯磕上沙发扶手,跌坐了下去。
苏青娥跟过来。一步。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看他。台灯的光从她背后过来,在那身黑裙的边缘镀了一圈金。酒意浮在她脸上,眼角那点红,衬得那双凤眼越发的深。
“上回,”她说,“是你造次。”
她抬手,撩起裙摆,膝盖压上沙发,跨了上来。
“这回。”
她低头看着他。眼里是火,也是一层破罐破摔的决意。
“我要自己来。”
白君武僵在原地,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指节泛白。
苏青娥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那具曾经让他仰望了十几年的身体,此刻近在咫尺。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酒精的微甜。
她吻了他。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列,带着红酒的辛辣,狠狠地碾磨。白君武发出一声闷哼,手臂收紧,一把揽住她的腰。
苏青娥顺势往下滑,大腿内侧摩擦着他的胯部。那层薄薄的真丝裙摆早已褪至膝弯,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阿姨……”白君武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闭嘴。”苏青娥咬着牙,眼神迷离而凶狠,“看着我。”
她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布料散开,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腹肌,指尖用力地掐进去,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然后,她拉下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白君武挺起腰,对准了她。
进入的那一刻,苏青娥忍不住颤栗了一声。
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记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但身体的记忆比大脑诚实得多。那股滚烫的硬度顶在最深处,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唔……”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白君武开始动。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尝。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苏青娥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