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剥出来的玉。
那个地方,按理说,总该有些什么;可他隔着那层薄纱看过去,一丝一毫的毛发都找不到。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全空了。
一个只在老家老人的闲话里、在男生宿舍的夜话里听过的词,没头没尾地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
白虎。
母亲……该不会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半个角,他就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把它掐断在脑子里。
“找着没有?”头顶传来叶紫鸢的声音。
“找、找着了!”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勺子,往起一钻——
“咚!”
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桌沿上。
“哎哟。”叶紫鸢赶紧伸手,把他从桌子底下拉出来,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好好的,捡什么勺子。磕坏了没有?”
她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指腹温温的,一下,一下。白君武垂着脑袋,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疼不疼?”
“不、不疼。”
“那就坐下。”她收回手,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比平时多停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先吃饭。”她说。
他坐回去。这顿饭的后半程,他没敢再看叶紫鸢一眼。
吃完饭,叶紫鸢端着碗筷进厨房。他起身要帮忙,被她摆摆手赶了回来:“坐着歇会儿。”
他坐在餐桌旁,隔着半面墙看她。
她挽起了袖子,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手腕,把碗一只只放进水池。
水声哗哗的,她微微弯着腰,睡裙的布料顺着背脊贴下去。
灯光落在她肩上,再顺着那道腰线,轻轻往下滑。
白君武把眼睛收回来,端起凉掉的汤,一口一口喝完。
——他不敢再看。
“对了。”
碗洗到一半,叶紫鸢忽然回头。
“跟你说个正事。”
“什么正事?”
“你过来,看这个。”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干,拿过手机,点开系统面板,递到他面前。面板的地图上,多了一个金色的标记。
“我今天进虚拟世界了。”
白君武一怔:“您进去了?”
“婉月能进去打怪,我怎么就不能啦?”她轻轻笑了一下,“我可是橙卡呢,闲着多可惜。”
“顺利吗?”
“挺顺利的。”她说,“我那三个技能,进了虚拟世界才知道,用处不小。西边那片地方全是雾,我一个技能过去,迷雾就散开了一大片。就是靠着这个,我才敢往里走。”
“那这个金点——”
“你先听我说完呀。”她把声音放轻了些,“我往西走了两个小时,过了一条断桥,找到一片谷地。”
“谷地里有东西?”
“有个箱子。”
她顿了顿。
“金色的。”
白君武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三米多高,压在一块青石上。”叶紫鸢说,“五十米之内,全是没散的雾。雾气里,有样东西守着它。”
“什么东西。”
“看不全。”她说,“个头很大。我在雾外站了十几分钟,只看见有只误闯进去的怪,被它探出来的爪子按进了地里。就那么一下,怪物就被击杀了。”
白君武的后背,一下绷紧起来。
“然后我试了试。”叶紫鸢说,“我那个散雾的技能扫过去,却无法驱散他身边的武器。”
“所以您没打?”
“所以我没打。”她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平平静静的,“不合算。”
她看着儿子。
“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别的不会,账还是会算的。”她说,“你手里三张卡,两紫一橙,颜色是好看。”
她顿了一下。
“婉月练得怎么样了?”
“五级。”白君武看了一眼面板,“昨晚刚升的。”
“嗯。”她点点头,“你看看我的。”
白君武翻了翻:“……三级。”
“才三级。”她语气平平静静的,“我进去得晚。”
“对了。”白君武忽然想起什么,“您……看不见婉月的面板,是不是?”
“看不见。”叶紫鸢摇头,“卡跟卡之间,是隔开的。我这点家底,你能看见,是因为我是你的卡;婉月那边是什么光景,只有你自己知道。”
白君武点点头。
三张卡,三个抽屉,钥匙在他一个人手里。他忽然觉得,那串钥匙有点烫。
“颜色归颜色,等级归等级。”叶紫鸢把话头接回去,“现在的实力,去碰雾谷那个东西,大概率是送死。”
白君武沉默了一会儿。
“那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