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亦驰那张英俊贵气的脸,正趴在林沁娇喘连连的雪白胸脯上肆意啃咬!
“慢点……陈墨……求求你……慢点……太深了……”
林沁被撞得泣不成声,双手指甲深深嵌进他的后背,哭喊着向深爱的男友求饶。
而陈墨满眼血丝,借着对钟亦驰的疯狂意淫,一次又一次把林沁操到几乎昏死过去。
那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性欲最澎湃、下半身硬得像铁块一样的一段黄金岁月。
也是林沁在床上被开发得最彻底、哭得最厉害的一段时光。
钟亦驰这三个字,从一开始就是陈墨在性欲深渊里的第一枚春药。
“呼……呼……”
狭窄冰凉的马桶隔间里,陈墨的呼吸粗重紊乱得像个风箱。
仅仅是靠在隔水板上,顺着这股罪恶肮脏的记忆回溯了短短两分钟。
他腿间那根大半年来如同死肉般的阴茎,竟然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猛跳了两下!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血液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涌入海绵体,将沉睡已久的器官撑起了一个半硬的轮廓。
隔着卫裤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苏醒的热流。
“钟亦驰……”
陈墨低头看着隆起的裤裆,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疼得浑身发抖,眼中却迸射出一股近乎变态的狂热光芒。
论坛老哥说得对。
虚无缥缈的网友救不了他。
只有那个真正优质、真正让林沁动摇过、甚至在过去无数个深夜里被自己当成精神代餐的雄性,才是撬开这具纯洁身躯的终极钥匙。
陈墨拉好裤链,走出隔间,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槽里。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阴鸷、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隐秘笑意的自己。
距离下班还有六个小时。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今晚回到家,在那张主卧的大床上,他要把林沁剥得一丝不挂。
在她最动情、最湿润、被快感淹没的时刻,他要贴着她的耳朵,把“钟亦驰”这三个字,一字一顿地吐进她的耳道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