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色。
林动跟在后面。
一群人穿过散座区往走廊尽头走。
走廊两边是一排隔音门,乔杜里推开其中一扇。
里面是一个大房间,灯光比外面亮,正中间铺着一张深色地毯,靠墙立着一只金属笼子。
笼子里关着一个女人。
皮肤偏黑,三十出头,穿一身红色纱丽,纱丽只在腰上缠了一道,上半身完全敞开,里面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乳房不大,形状挺,两只乳头上夹着黄金乳夹,乳夹之间用一条细金链连在一起,链子下垂的弧度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坐在笼子底板上,背靠着栏杆,看乔杜里带着一个女人进来,眼皮抬了抬,又合上了。
乔杜里走到沙发前把王伊珊从肩上拽下来扔到地毯上。
她落地的时候侧身滚了半圈,膝盖和手肘磕在地毯上,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几缕。
她撑着地板抬起头,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
乔杜里坐下,两条腿分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小母狗,”他看着她,“继续你的表演。”
王伊珊撅了撅嘴。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先跪正,然后跟着外面那首曲子残留的节奏摆胯。
她往前爬,爬到乔杜里腿间停住。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弯了一下,抬手去够他的皮带。
黄铜扣弹开的声音在隔音房里显得很脆。
她拉开拉链,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拨出来。
尺寸很大,颜色深,茎身上有青筋的弧度。
她先用鼻尖蹭了一下根部,然后舌头伸出来贴着茎身下沿往上舔。
从根部舔到冠部,再绕冠状沟转了一圈。
她舔得很慢,每一寸都照顾到,口水在茎身上亮了一层。
然后她张嘴含住龟头,两颊往里吸,头缓缓往前送,送了大概一半停住,喉咙吞了一下,又往前送了一点。
她开始动,头前后移动,舌头在里面卷着茎身转。
林动站在沙发侧后方,视线从王伊珊的背脊一路落到她埋下去的后脑勺上。
那枚银色雏菊发卡在她头发里一晃一晃的。
她的脖子和肩膀都很细,皮肤白得发亮,脊椎的骨节从后背凸出来。
她含着乔杜里的阴茎时,脸颊凹下去的那两块和她的年龄太不搭了。
他爸在王狗子面前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棒那个,能卖最贵的。
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攥了一下,喉咙里有点堵。
他偏头去看王狗子的方向。
王狗子坐在单人沙发上,正低着头点烟,打火机敲了两下没点着,第三下才擦出火苗来。
他点着之后吸了一口,眼睛看向乔杜里,脸上是谈生意的表情。
陈蓬莎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手里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地上的女儿,又低下去继续划屏幕。
乔杜里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按,只是搭着。“孟加拉那边最近什么价格?”他偏头问王狗子,声音平稳得像在茶桌上聊天。
“成衣涨了。”王狗子吐了一口烟,“哈桑将军那边加了两成,还在谈。”
“自从新来的毛头小子哈桑上位生意越来越不好。”乔杜里哼了一声,“上个月他的人在吉大港扣了我三柜手机配件。这帮瘪三,去年还在达卡街上扔石头,今年就敢收我的货。”
“不是说闹得挺大?”林屿在沙发另一端坐下,隔着茶几问,“达卡那个配额制的事。”
乔杜里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配额制有什么好闹的。独立英雄的后代拿公务员职位,天经地义。他们祖上流血换来的东西,这帮大学生念了几年书就想抢?”他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王伊珊,她含得更深了,下巴碰到他的阴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他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六月初达卡高院恢复配额制,最高法院也维持了。本来就是对的。那些学生上街烧车砸店,说是要公平。公平个屁。哈西娜总理给他们免学费、发补贴,转过头来就骂她不民主。真是不知感恩。”
王狗子在烟雾里笑了一声。
“孟加拉版九品中正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你们那套停留在咱东大魏晋时代,落后一千五百年的做法。迟早出事。”
“已经出事了。”乔杜里嘴角往下一撇,语气变得烦躁,“我三个通关口岸全停了。上个月我去达卡见哈桑,他办公室外面全是人,排队递条子。我这张脸以前在商务部刷得进去,现在保安都换了新面孔,拦着我要证件。你说荒唐不荒唐。”
“你那些老伙计呢?”林屿问,语气很淡,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一圈,“部里、港务局、海关那几个。”
乔杜里脸上的表情沉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口交的王伊珊,像是要找个地方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