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一条烟过去,老师推了两下也就收下了,爽快地给他批了一个星期的假,还多看了他两眼——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林昊离开学校后直接打车去了华龙湖畔小区。到了陈艳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靠在楼道里等了很久,一直到下午四五点,还是没人回来。
失望的离去,可下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一个满脸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陈艳,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看到林昊,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陈艳嘴唇动了动:“本来有,现在没有了。”
说完绕过他进了电梯。林昊默默站着,电梯里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陈艳开了门,林昊也跟着进去,屋里乱七八糟。
林昊率先打破沉默:“老师,你老公不回家吗?”
陈艳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出车祸死了。”
对上了,和上辈子王大吉那混蛋说的一模一样。
林昊没再追问,眼睛不动声色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找寻上被子王大吉嘴里的那瓶红参酒!
在哪!酒柜最上方,一个玻璃瓶安安静静地立在角落里,瓶里泡着一株暗红色的红参,就是它,林昊呼吸急促了一瞬,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
陈艳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沉默了许久,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有些发抖:“我怀孕了。你的。”
林昊心里一紧。
“宫外孕,前几天去医院做了。”陈艳说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起了梁大洪生前最后说的那句话——她怀孕了,这些年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到现在我才知道,陈艳,问题在你身上。
林昊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师,你吃饭了吗?”
陈艳摇了摇头。
林昊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转过头:“你等我,我去买点菜,做饭给你吃。”
陈艳摇摇头“你没有必要为……”话还没有说完,已经看不见林昊的身影了!
林昊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青菜、鸡蛋、一块瘦肉,拎着袋子回到陈艳家,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切菜声、炒菜声、油烟机嗡嗡响着,这个死气沉沉的屋子终于有了点烟火气。
陈艳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瘦小的背影忙前忙后,心里莫名地一暖。
“饭好了,快吃,吃完好好休息。”
陈艳沉默地坐到桌前,扒了几口饭,又放下筷子回了卧室。林昊把碗筷收拾干净,又把客厅彻底打扫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搬了把椅子到酒柜前,踮着脚把最上面那瓶泡着红参的酒拿了下来。
他拧开瓶盖,浓烈的酒气混着一股药材的苦香扑面而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然后抓起瓶里那株泡得发胀的红参,一口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咽进肚里。
酒和参全部进了肚子,没一会儿浑身就像着了火,脑袋晕沉沉的,他往沙发上一倒,昏睡过去。
第二天陈艳起床,走出卧室就愣住了。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茶几上的杂物归了位,地板拖得很亮。沙发上躺着林昊,还在睡。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下身,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林昊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个帐篷,粗长的一根隔着布料轮廓分明,几乎要从腰带上沿戳出来。
陈艳双手猛地捂住嘴巴,脑子里“轰”地炸开——那个晚上的快感碎片像洪水一样涌回来,滚烫的、坚硬的、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感觉。这也太大了吧,自己真的被这东西插入了吗?真的能进去吗?
脑海中莫名涌现的问题,让她脸上烫得厉害,她羞耻得要命,可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挪不开。直到林昊眼皮动了一下,她才慌忙移开视线。
林昊睁开眼睛,看到陈艳站在面前,赶紧坐起来:“老师,我上个厕所。”
他从她身边走过,陈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又浮起一丝疑惑——怎么感觉林昊高了不少?
林昊冲进厕所,掏出憋了一夜的鸡巴。尿柱哗哗地射出来,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深深地嵌着,柱身上青筋盘绕。最夸张的是下面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他伸手托了一下,那重量让他自己都心惊。
他猛地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可头发明显多了、密了,不再是以前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的样子,黑亮亮地蓬松着,衬得他那浓眉大眼立体了不少,勉强能称上一声小帅。肩膀也宽了些,手臂上隐约有了肌肉线条,整个人壮实了一圈。
林昊愣在镜子前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就一个晚上~那红参真这么牛逼?
他出了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