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
那头问她怎么不说话,晓萌说“我在听”
。
我再往下滑,这一遍就不只是滑了,进去一点点,出来,再进去。
她里头的肉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很紧,裹一下松一下。
我把频率慢慢加上去,指头上带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到后来每一下都带出水声,黏,细,一声一声地响。
她那两条腿想并起来,我用膝盖顶住一边,不让她并。
她的腰在床单上挪了半寸,挪完了又挪回来,脚趾头蜷起来,蜷一下张开一下。
晓萌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咬一会儿松开,松开又咬上。
晓萌满脸通红,一句话都不说。
那头还在说。
说这台洗衣机用了十一年,头几年还成,这两年甩干跟抽风一样,转两下停一下,衣服拿出来还滴水。
“修要多少钱?”
晓萌忽然问了一句,这一句说得不稳,尾音往上飘。
那头报了个数,说修一下三百,人家还说是电机的事,电机拆开才知道。
我把手抽出来,指头上亮着。
她看见我把手抬起来,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伸手往被子上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
我起身,把她那件衬衫从两边扒开,内衣整个往上推,推到她脖子底下。
她那两团弹出来,两点都是我捏过的那两点,这会儿涨得更硬。
我低头把左边那颗含进去。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我一边含一边拿牙轻轻磨,舌头压着那颗来回扫,手又回到那片水汪汪的地方,上下滑。
“你妈在讲王婶家的洗衣机。”
我把嘴松开一点说。
她的手指头在我头发里抓得更紧。
“你闭嘴。”
她说。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她另一只手按在我头顶上,按了一下又推,推不开,指头插进我头发里抓着。
“妈。”
晓萌把手从嘴上放下来,声音是挤出来的,“妈,我在。”
那头说起隔壁王婶家换了一台,两千多,牌子什么什么,洗完衣服一股塑料味。
“那牌子不好。”
她说。
我抬起头,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妈问,你正常答,别停。”
“你滚开。”
她小声说。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平,让她侧过身去,侧对着我。
她自己把上头那条腿往前屈了一点,屈完了停在那儿。
我把裤子往下拉,扶着肉棒,贴上那条缝,磨了两下,磨得那片水顺着往两边开。
“你等……”
她说,“你等我讲完这个电话。”
“你讲你的,我玩我的。”
我往里进了半寸,停住。
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那两块往外顶。
手里那部手机差点滑下去,她赶紧换到另一只手上,肘弯顶着床。
“我手机要掉了。”
晓萌说。
“换那个手,拿稳。”
她两只手把手机抱在胸前,抱得紧紧的。
“我在讲电话。”
她说。
我又送了半寸。
她里头一层一层让开,让得慢,让到一半自己往后送了一点,那一送就对上了,缝口贴着根部,松不开了。
“你这。”
她的话断在这儿。
我一手扶住她的胯,一口气送到底。
她整个人往前撞了半寸,脸埋进枕头,一声闷响从枕头里漏出来,只有一点点。
她里头的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挤完一阵松一阵。
“你妈还在那头等。”
我说。
她没敢出声,抓着枕头角。
“你妈问你话呢。”
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起来,举到她耳朵边上,“你答。”
她一只手来接,接住了,另一只手指头抠在枕头套上。
我从她后头开始动。
先是长的,整根退到缝口,再整根送回去,一回比一回深,到底的时候她里头会缩一下。
她的呼吸跟着切成一截一截,鼻子里的声音比嘴里的大。
那头还在讲价钱,说旧的是能修,就是不知道还能用几年。
“能。”
晓萌说,“能用就修。”
“修也是三百。”
那头说。
“三百就三百。”
话说一半我加快了。
她这半句说到“三百”
就断在那儿,后头那半句全化了。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拇指在屏幕上摸了一下才找着“静音”
,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