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到李文要卖剪辑课,他很痛快地便答应介绍身边的人脉来帮忙。
他动用了自己手下的团队去运作,各个平台广告不断,剪辑课半年内共卖出20w份,基础班是200,只有录屏。
进阶班是李文名义上亲自带课,实际上也是录屏,只不过会有专门的讲师解答疑难问题,一期价格是两千。
目前五五分账,李文几乎是在家躺着数钱,不过很快有人见他吃了螃蟹,便开始争着插手卖课的市场。
见时机差不多,李文便脱离了市场,功成身退。
唯一比较麻烦的便是资金流量过大,警察还来找上门一次,确认是正规途径得来的后倒也没其他事情了。
李文目前的税后资金是8000w,只要他不作死这辈子都足以衣食无忧。
值得一提的是舅舅在暑假时又来拜访过一次,他吐槽湖北那边貌似发生了不小的事情,有很大一批人出现了发烧的情况。
只不过当地部门为了防止舆论扩大,都给压下来了。
网上也几乎没有报道,山东这边受到的影响也比较小,没有太多人在意。
安安稳稳来到八月五号,李文的生日。
今天是母亲决定让他肏屄的日子,所以李文早上醒的很早,天还没亮他便从被窝醒来,一旁的楚幼荷正咬着手指蜷缩在他怀里。
房间的环境比较幽暗,崭新的挂式空调正徐徐吹着22摄氏度的冷风,屋子里非常凉,睡觉还得盖着厚被子。
“开空调盖被子,让老妈看见又要嘀咕我了。”
李文小心地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此时正是凌晨四点半,楚幼荷睡得正香。
来到院子里,此时整片天空都处于灰暗与蔚蓝渐变的状态,天际线处渲染着一抹微光,夏天的白昼总是很长,五点多便天亮。
在十七年前的今天,他从母亲肚子里出生了,当时给他上户口起名的时候还专门找了个算命的,对方一眼瞧着说他是文曲星降世。
于是自己的名字就叫李文。
结果现在他的文科烂的要死,理科反倒在普通人中算是比较好的水平。
现在他得吃了,把母亲上了之后整个人念头通达,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能在母亲成熟的娇躯上释放,生物爹已死,钱多到花不完。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需要专心学习考个让母亲满意的大学就已经足够。
而且他也不满足于待在小小的临江镇,他想带着母亲到处转转,去看看五岳,去见见拉萨的布达拉宫,去欣赏很多很多大自然的美景。
当然,现在他的身边又多了楚幼荷,未来充满盼望。
在他脑海里想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时,客厅的推拉门被打开,母亲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丝绸吊带,手里还拿着李文的外套,轻轻披在他的身上。
“睡不着吗?”
“嗯,妈你也是吗?”
李文牵着母亲的手,二人相互依偎在门口的台阶上,四只手相互交叠在一起,母亲的脸颊轻轻抵住他的肩膀。
“妈梦到你在哭,被吓醒了,出来就看到你坐在这,怕你着凉就拿了件外套。”
母亲娇嫩的手指轻轻在外套上摩挲,说道:
“这件衣服还是你刚上初中的时候买的,现在都小了,时间过得真快,妈妈也很快就要老了。”
“妈……”
李文轻声呼唤着她,将母亲的手握得更紧,哪怕母亲天生丽质,三十多了模样还像个大姑娘,但他和母亲足足相差了19岁。
母亲之所以会逼他选择楚幼荷估计也是早就想到了自己会沦陷于儿子的攻势中,所以她早就做好了打算。
最不济她也把姑姑拉下水了,所以说小心机这一块,李文是真猜不透母亲在想些什么。
沈洁听到儿子的呼唤,下意识抬起头,结果便被儿子噙住了红唇,此时月亮还悬于天上,静静地观赏着母子间的热吻。
二人深情地去含吮对方嘴唇,交换口腔里的唾液,去将对方的舌头占据成自己的一部分。
唇分后,一条银色丝线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烁着,李文将外套铺在地上,让母亲躺了上去,而他则跪趴在母亲身上,二人的视线坚定不移地相望。
“小文,你觉得我是个好母亲吗?”
李文想了想说道:
“说实话以前你和我爸经常吵架,我其实挺恨你们的,初中的时候我自卑又敏感,还经常交不起学费被老师点名,虽然班里的同学不怎么在意,但我总是抬不起头。”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以前的日子过得有多苦,沈洁自然清楚,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本该是家里顶梁柱的男人却是个酒鬼,骗了她的身子后便用孩子锁住了她的大半辈子。
说不恨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娘家人不待见她,或许她早就带着儿子跑了。
李文见她眼中浮现出愧疚,他笑了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