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发着抖,压抑着几近崩溃的哭腔冷冷回怼,“你以为你站在这里装出一副有担当的样子,把责任全揽下来,就能洗白你们这种龌龊恶心的事情吗?!昨晚在温泉……我全都看见了!”
陈默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辩驳不出来。
“你们简直……不知廉耻!”萧潇红着眼眶,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陈默是什么脏东西一样,“陈璐是我交到的第一个真心的朋友!我那么珍惜她……可你们却把这份友情,把陆航的真心,甚至把你们自己的伦理都踩在脚下践踏!你以为我不说,是因为被你打动了吗?”
萧潇死死捏着手心那团擦过大腿的湿巾,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当场揭穿,不是因为这可笑的“护短”担当,而是因为她极度自尊清高的性格,让她根本无法启齿自己大腿上被射了那种东西的屈辱事实。
更因为……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昨晚在门缝外偷看这对姐弟乱伦时,她自己竟然不可遏制地伸手慰藉了自己。
而刚才,当那团属于陈默的滚烫浓液猝不及防地打在她大腿上时,除了恶心与屈辱,她那具常年压抑的理科女娇躯,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令她绝望的战栗与湿意。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满头大汗找人的陆航,实在不想在此时此刻,由自己去当那个血淋淋地撕开这层遮羞布、卷入这场荒诞丑闻的恶人。
在这巨大的荒谬与背叛面前,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与酸涩。
那段被她视若珍宝的干净友情,就像她大腿上那抹白浊一样,被生生弄脏、拍碎。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痛恨的,是她发现在这令人作呕的背德漩涡中,自己竟然隐秘地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情欲。
山道拐角处,已经传来了陆航有些焦急的呼喊声:“小默!萧潇!你们在哪呢?”
萧潇的身体颤了颤。
她飞快地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眶,死死地瞪了陈默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头也不回地朝着声音来源处快步走去。
陈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左脸,虽然痛,但他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萧潇没有当场拆穿,没有告诉陆航。
晚霞如血,快步跟上的陈默,让三人的影子纠缠在了一起。

